教不會,卻也不急在這一時。畢竟春宵苦短,她身子虛弱,他每夜不敢纏磨她太久,少做一次就是少做一次。
……
慢慢的,周暮炎好像都習慣這種生活模式了。
辦完公事后回那個離公司車程半小時的家,照顧她吃飯喝水洗澡,然后做快樂事。
偶爾天氣好就帶她在莊園里逛逛,對面就是山地,積雪融化了一般,空氣中都有生機勃勃的味道,天清氣朗,周暮炎指著山坳對她說:“等山變綠了,我帶你踏青。”
她不說話,也沒法說話。
醫生說機器光療已經將她的神經療愈的差不多了,如果還不愿意說話,就是主觀性的了。
周暮炎聞也沒開罪醫生,也不在給她治療了。
只能盼望有朝一日,他能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將她的心扉徹底打開接納自己。
他才好給她自由。
他本來都已經說服好自己了,他不計較她的過去,她的冷漠,甚至已經斂去基因的暴戾――他父親母親的感情并不好,父親總覺得母親對她不忠而打她,事實上父親本身就有很多情婦,早就不忠于婚姻。有一日父親只是撞見母親私下和別的男人見面,他就把母親關在屋子里多日,不給水米,虐待至死。
他目睹過那樣的慘烈,曾經發誓他會對自己所愛的女孩全心全意,溫柔以待。
雖然事情有變,但總歸是兩人都有錯,還是她犯錯在先,他連這都不計較了,還要他怎樣呢?
他真沒想到,對她好到這個份上,她還能不知好歹,竟然還能想到辦法尋短見。
這日,公司會議上,有個蠢貨提出一個蠢的要死的計劃,他煩躁地叫停了會議,讓那個蠢貨想好在說話,否則滾蛋。
他回到辦公室神情疲憊地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忽然就想起了她,想看看她在家干什么。
操作手機,妻子的全息影像就投射眼前,他仰在椅子上慵懶觀看。
只見妻子躺在床上,蒙著被子只能看到漆黑的頭頂,在被子里半蜷縮著身體。
他有些憂急地直起腰身,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病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了。
他立刻給管家打電話讓傭人查探她的情況。
管家很快回電,帶給他一個令他惶急、憤怒、慌怕的消息。
許央現在已經緊急被送往醫院搶救,四個小時前,她吞金了。
周暮炎幾乎飛去醫院。
經搶救,許央沒有性命之憂――本來金子無毒,但劃傷腸胃,時間一長,容易發生腸梗阻危害生命。
周暮炎想想都后怕,要是他沒有煩躁地叫停會議――那個后果他不敢想。
他沒法想象再度的失去。
他只是后怕加憤怒,尤其是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原本已經平和的心田再度燃起熊熊怒火。
一個女傭說,夫人今日破天荒地到餐廳用餐,她是在旁伺候的,夫人打量她的金手鏈,伸手要去玩,她只好摘了金手鏈給她玩,轉身又去煲湯。
等湯好了,夫人卻回屋了,另一個女傭告訴她夫人要睡了,她們都知道許央的病經不起催,經不起打擾。雖然金手鏈還在夫人那,但女人也沒好意思要。
想著人醒了就好了,卻在也沒想到,夫人會吞金。
周暮炎聽了女傭所,并沒有深責女人,只是命令莊園上下仆人不許帶首飾上班了。
他心里苦笑,他都已經夠小心了,房間里鏡子都不敢放,銳角的東西都沒有。
她怎么還能想到這出的?
他想,不能輕易饒了她,必須得給她個教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