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扯下黑色絲綢睡袍,高大精壯的男軀展露無遺,長腿跨在女孩身上。
許央感受到危險灼熱的氣息,她羞恥地用手遮住胸前,偏過頭去,不敢只是懸在上方那張恐怖的臉孔。
周暮炎對她來說就是現世的魔鬼,每每接近,都會讓她無比恐懼和惡心。
男人看她嬌軀輕顫不停,勾唇輕笑。
一個多月了,為了給她養好身體,他沒舍得碰她。
今晚肯定要了,他又不是和尚。
為了安撫她,他不急著直入主題,俯身親吻妻子從嘴唇到鼻尖,額頭,又從臉頰到下巴,再到脖子。
好聞的香氣縈繞,細膩的觸感勾人。她也沒抗拒。
就是抖。
本來是情暖身熱的事,她卻渾身冰涼,仿佛恐懼將她渾身的血液凍住,眼角噙著害怕的淚水。
可是他已經安撫好半天了,也已經膨脹到爆了。
他環住她的細腰,又低頭親了她的臉,靠近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可憐道:“你乖乖配合好不好。”
“我今晚會很溫柔的。”
又委屈巴巴握緊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別抖了,放松點,求你了。”
只是那樣殘暴的虐待,她對他的恐懼早已成為生理性的應激反應,她不敢拒絕,也控制不了全身心的驚恐。
周暮炎眸色暗了暗,心里發酸,無助感讓他手指僵硬了幾秒。而后松開手里的小手,伸長胳膊拉開抽屜,拿出一瓶潤滑。
只有這樣了,難不成憋死自己,或者讓她受傷嗎?
他不計較了,擠出瓶子里那東西,今晚仍舊是快樂的。
他將她的雙手按到了頭頂,俯身。
……
接下來的很多天,周暮炎都是這樣做。
只要不計較她的厭懼,他就是快樂的。
他想,很多事情也怪他,她是小女孩的時候就沒給她一次好的體驗,讓她不懂男女之情的快樂。
他比她大很多,他懂,他就慢慢教嗎。
她害怕,就多點耐心,多點溫柔。左不過還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小女孩的心不是最好被打動嗎?
他在她身上,她的手卻捏緊被單。
他覺得好笑,兩人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她手都不敢碰他,哪有這么見外的。
周暮炎拿著她的小手,圈上他的脖頸,輕聲教她:“央央,你可以這樣抱著我,不舒服了你就抓我?”
他完全俯身,二人相貼。
女孩咬著牙,手指卻蜷起來,只敢虛虛地搭在男人緊實遒勁的背上。
他又教:“把手打開,抱我抱緊點,撓我都沒關系。”
女孩保持姿勢不動。
“撓啊。”他又說了一句。
她不敢動。
他心里泛起酸水,知道是教不好了,又起身握住那不配合的小手,和她十指緊扣按在頭頂,俯身親吻那抖顫的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