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唇瓣顫抖,小嘴微張,在男人的聲聲催促下嘴里只會嗯啊支吾,話不成句,又急得滿頭大汗。
她說不出來,像是內心克服不了什么東西一樣。
她無法違心叫出那兩個字。
男人耐心一點點耗盡,眼神再度冰冷下來,俊美的臉龐森森然。
“不說是吧,那走吧!”
一顆心也沉了下去。
他想,他不該期待的。
于是沒有任何憐惜的,他扛起掙扎的妻子往外走。
*
地下室。
他的獸欲天堂,她的恐怖煉獄。
被摔在冰冷地面的那一剎,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描繪恐懼。
渾身血肉仿佛都被凍結成冰,她感受野獸殘忍的咬噬,兩眼一黑又一黑。
這般痛苦粘膩的深淵沼澤,當真沒有頭嗎?
她不知道。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沒過多久,周暮炎像是抱樹袋熊一樣抱昏迷的妻子回房。
她小腦袋搭在他的寬肩上,他輕托她的后腦。
剛才他只做了一次,也沒用那些可怕的道具。
人兒身體好容易養好的,本來也沒想過虐待,只是給個教訓而已。
夸張的是,他這次還沒開始多久,小人兒很快就嚇暈了過去,后半段他感覺自己在奸尸,他不大喜歡這種感覺,草草結束。
來到浴室,他輕托著她的后腦和后背緩緩把人放在溫水中。
用溫水輕輕擦拭她涕淚斑駁的小臉,此刻饜足沖刷怒意,他笑了,“小樣吧,死都不怕,怕這個。”
直到給人洗好澡她都沒醒,他抱著她回到床上,給她擦了藥穿了睡袍。
兩人同床共枕。
他端詳她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又一下。其實她睡著的時候很好玩,比一般人睡覺沉,這時去親她,輕輕的擺弄她,她不會醒,軟軟的,香香的。
周暮炎總是這樣玩她,每次都給自己哄得挺開心。
因為這個小人兒要是醒了,又是一副冷樣子,小小的腦袋瓜里每天想得不是逃跑就是尋死,恨不能天長地久都不和自己親近。
周暮炎抓起她的軟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心里思忖,這樣不行。
他目前沒法做到每天二十四小時陪在她身邊,就算傭人盯得在緊,總有看不住的一剎。
而往往很多悲劇,就發生在那一剎那。
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想他會瘋。
男人低頭在她臉蛋處輕嗅了一口香氣,心里已有了主意,他伸手關了燈,心滿意足擁她入眠。
凌晨三點多,安靜的房間倏然響起女孩凄厲的哭聲。
周暮炎感覺到懷中妻子的異動,立刻醒了伸手開燈,暖燈照亮她瑩瑩的淚眼。
周煉趕忙抱住她,安撫因噩夢而驚醒的妻子,“別怕,我在,我在……”
許央睜眼之后,看到男人的臉更怕了,她不住的哆嗦,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
男人卻一個勁的安慰她,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
怎么還不瘋?
周暮炎越安撫她只覺得她哭得越兇,頓覺心口一疼,嗤地冷笑出聲,平靜問道:“你這是夢到我了吧?”
許央不敢哭了,再次緊繃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