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回來了,在旁指點侍從待會點什么雪茄,倒什么酒。
沙發上的男人抬眸,說了這么一句:“給那老東西準備就行,我不抽煙,也不喝酒。”
“好。”李松吩咐侍從下去,又來到周暮炎身邊問:“怎么戒了?”
男人扯唇一笑,邪魅不羈,“你猜?”
李松會意,親自擺好兩只雪茄。
片刻,查爾斯過來了,彼時,男人靠和周暮炎的合作運作,已經成為國際警局的一把手,又在雪國擔任重要職位。
可謂是風光無限。
這是給他的慶功宴。
查爾斯春光滿面過來了,和周暮炎貼面相擁。
兩人客套了幾句,彼此說話都是滴水不漏,李松在旁察觀色,覺得差不多了,引出幾位性感女郎。
查爾斯看得眼睛發亮,周暮炎起身道:“我不打擾了,您玩得開心。”
美女們簇擁環繞著老男人。
周暮炎和李松離開了會所。
車上,兩人交談。
李松吐槽說那只老狐貍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次破獲新國那么大的案子其實暗中全依仗周暮炎的幫助,卻不肯些實際的好處。
“他不過是個花架子,不指望榨油水,當個墊腳石還行。”周暮炎說道。
“我明白,現在咱們算是在雪國站穩腳跟了。”
“嗯。”
李松眼睛一轉,又說:“這老頭這么好色,不如我們在美女身上下功夫?”
周暮炎輕笑,“別輕舉妄動,先消停一陣。”
李松點頭。
“對了,蔣闖的事,怎么樣了?”
“郭艾去新國處理了,但這是一步大棋,真等有結果,需要時間。你要不放心,我就親自去。”李松答。
“不用。”周暮炎又囑咐:“這里不比新國魚龍混雜,做事少用陰謀,多用陽謀。千萬不要自作聰明。”
李松笑了笑,說他明白,又問:“對了,嫂子怎么樣了?身體養過來了嗎?”
周暮炎扯唇一笑,又冷眼看向男人:“辦好自己的事,少他媽關心我的家事。”
李松訕笑著說好。
周暮炎一雙黑眸看向窗外風景,忽然很想開車帶她去兜風。
回到家,他還是老流程。
最興奮的還是抱她回床上,做快樂事。
一夜又一夜,偌大的臥室他纏著她做了個遍。
又每每快要睡時,他命令她親他一口在入眠。也再沒給她打過任何針劑,給她吃過一片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雪山終于融化,孤寂的雪國也迎來久違的春天。
窗外鳥語花香,一片新綠,陽光奪進房間,光華恍若琉璃,她坐在那里,整個人干凈澄明,暗香浮動。
他仔細看,胖了一圈。頭發也更有光澤了,嘴唇也有了血色,真好看。
他走近她,從背后抱住她,卻又感受到她立刻繃緊身體。
快五個月了,她一直都這樣,周暮炎忍著皆不計較,抱她去餐廳用餐。
許央看著餐桌上十多道菜品犯難,近日,周暮炎愈發喜歡讓廚房做葷食,她無所謂好不好吃,但他總喜歡強迫自己多吃。如果不多吃,他就嚇她,恐嚇她。
她也能感覺到,近日自己胖了不少。
可能是想把自己養肥后,在做實驗,她猜。
她麻木地被男人喂食,忽然胃里一陣惡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