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查爾斯家中。
周暮炎西裝革履與男人把酒談歡,一是慶祝查爾斯再度升任總統秘書長,二是慶祝周暮炎獲得國際警局督查這一榮譽閑職。
郭艾一同赴宴,也在感嘆那個高大俊美的男人,去年和蔣闖還是仇敵,今年便通過主動為那個冤死鬼平反立于新的陣營之中。
沒人能看懂他,但不得不說,男人走得每一步都是無比精準正確的。
毒品、藥物濫用、猖狂的人體實驗逐漸成為過去式,現在倡導的是尊重人倫天壽,杜絕醫療過度發展。
但說白了,不過就是這些富人把東西已經研究明白了,弄到手了,所以不想分享了,才會聯合起來又一起打壓,便會出現如今這樣一番景象。
不過,這點是郭艾還有很多人后知后覺的。
卻是那個俊美不凡的男人先知先覺的,所以周暮炎每一步都走得如魚得水。
加上男人對待下屬實在是大方厚道,郭艾和一眾人都是心服口服,他忽然又想起莊園里那個年輕貌美的夫人,便會感慨這樣的大佬也有征服不了的人。
不過說來好久沒見到那個女孩了,也不知她如今怎么樣,還是那般和老板對著干嗎?郭艾正自顧自想著,聽到查爾斯夫人舉杯道:“一年多了,你那個神秘的夫人怎么還不能出門啊,我可是十分好奇呢?”
“不會是夫人太漂亮了,怕讓人看了被盯上吧!”查爾斯調笑道。
周暮炎優雅碰杯,“哪里,她早產之后身體還沒調養好,夫人的芳誕快到了,我帶她一起參加。”
“那說定了!”眾人一起碰杯。
周暮炎用完晚餐后,和郭艾一起坐車回去,他問郭艾要東西,男人把一個禮盒給他,并說:
“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益智玩具,不知道孩子會不會喜歡。”
周暮炎接過,只淡淡說了句隨便,那么小點,懂什么?
話音剛落,郭艾又掏出一個禮盒,笑說:“剛才那個是您讓我給小平之準備的周歲禮物,這個是我自己準備的,一個長命鎖,您看能收下嘛,我的一點心意。”
周暮炎淺笑也接過,說了句謝了。
“對了,那個韓兆雪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周暮炎又嚴肅問道。
“咱們在華國的人說,女孩尸體已經火化了,她家里的人都給她辦葬禮了,對咱們不會造成任何威脅了。”郭艾回答道――日前,因為查爾斯的幫助,國際獄警給女孩注射了毒藥,她因肺部疾病亡故。
“找人刨她墳,挖骨灰,驗dna。”周暮炎十指交叉在膝上,冷冷道。
郭艾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只能嗯了一聲,心想,這也太小心嚴謹了。
周暮炎遙看車窗外的風景,俊美的面容依然是冷淡平靜,但內心卻稍稍松了口氣。
這幾個威脅,都死了。
沒人會打擾他和她的好日子了。
抵達山莊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多,周暮炎拿了禮物進了家門,問傭人夫人睡了嗎。
傭人說在孩子房間,陪孩子呢。
周暮炎嗯了一聲,看到客廳布置如常,能想到她把那些生日策劃的布置已經撤了,說不定心里正和自己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