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處私人會所,周暮炎招呼了一桌子珍饈美味,許央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看她腮幫子鼓鼓的還一個勁地往里塞,他揉她頭發,“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許央邊吃邊說,話都含糊不清:“還是在華國吃華國菜對口味,太好吃了!”
“那我們回去之后就從華國空運食材,找個華國廚子。”
許央用力咽下一口吃了,搖了搖頭,嘻嘻笑道:“不要了,我只是好久沒吃了才覺得香,家里的做得已經很好吃了,我隨口一說而已。”
男人笑得無限寵溺溫柔,捏了捏她臉蛋,“傻老婆!”
許央傻傻笑著,又喝了口水,“吃飽了。”
“嗯,那走吧。”
“去、去哪?”她眨著眼睛懵懵問。
“走吧。”他拉住她的手,起身離開飯廳,一路上都有服務人員隨從,他們去外面又乘小車抵達一處中式庭院,彼時下午兩點,日頭正烈,夏日炎炎,許央下車覺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
好在很快又被男人拉入別墅里。
雖然里面是涼爽宜人的,許央還是和他說道:“暮炎,我來這不是、不是――”她忽然頓住,真的不好和他講真實原因――因為她來這的發心是對他的不信任。
他見她頓住,眼里心里早就把她看透,輕輕冷笑一聲,只問:“不是什么?”
許央窘迫抿抿唇,聲音小了一點:“不是來度假的,我想回老家看看的。”
“好啊。”男人爽快答應。
許央愣了一下,又說:“那現在,哎你――”她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忽然打橫抱起,“去那又得大半天的車程,你坐飛機還沒坐累啊?休息休息,明天再去。”
許央這么一想也對,現在到那得半夜了,哦了一聲,摟住男人脖頸,任由男人抱著自己走。
“你怎么來了?”
他沒來,大步邁進了浴室。
“來這干嗎?”她環顧這浴室真大,而且浴池也是中式古典的,上面貼滿了青玉磚,里面早就蓄好了一池水,霧氣裊裊的,加之中式優雅的裝潢,讓這里恍若人間仙境。
周暮炎把女孩放下,伸手解她衣衫,許央抓著他的手不讓解,蹙眉道:“你干嘛啊!”
男人無奈笑了,“你說我干嘛?你兩天沒洗澡了!你聞聞你身上的味。”
許央傻傻照做,低頭嗅了嗅衣領,還沒等她發表意見,男人又開始扯她衣服,不耐煩道:“臟死了!”他趁她沒反應過來,扯了外衫,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背心。
身上白瑩瑩的,出了汗奶香奶香的,他其實就是饞了,才故意誑她要洗澡的。他抓她背心衣角向上卷,她乖乖配合舉起胳膊。
“你怎么來這了?為什么比我還快?你那邊的工作怎么辦?”她歪著頭繼續問他。
周暮炎皆不理睬,手臂環住她從背后解開內衣扣子,許央抓他手臂,生氣道:“你說話!”
就這么一瞬,周暮炎就把扣子解開了――解太多次了,唯手熟爾。
他動作滯住,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你一口氣問我這么多?我怎么回答?”
許央仰頭注視他,嚴肅道:“你怎么來這的?”
“坐飛機。”
“啪”的一聲,她打在他胳膊。
男人混不吝笑了,又忽然俯身,鼻尖貼著她的鼻尖道:“不放心你。”
男人溫熱的氣息鋪灑臉頰,蒸起她臉上的紅暈,她呼吸屏住,小聲道:“不耽誤你的工作嗎?”
“沒有,這兩天正好很清閑的。”他故意不說沒有你重要這種甜膩情話,因為心里知道,不能讓她產生愧意,否則她心里有事,待會身體上就很難情動配合了。
許央聞低聲嗯了一句,抓住她背后內衣的手倏地松開,那件米白色布料隨即丟在地上。
女孩瑩潤纖瘦的上半身展露無遺。
周暮炎喉嚨燥熱,彎身抓住她牛仔褲褲沿,“哎,我自己來吧。”她忽然這樣說。
“嗯。”男人灑脫松手,去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許央望他:“你也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