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被男人莫名其妙強勢擁抱著,她眼角余光瞥到煙灰缸里堆疊的煙頭。
她料想,是不是他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此刻她快被抱得喘不上氣,聲音悶在他胸口:“你到底怎么了?松、松開點……”
周暮炎漸漸緩過神來,深深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帶著顫,帶著他壓都壓不住的后怕和慶幸。
他緩緩松開她,低頭溫柔捧住她小臉,聲音低啞:“我回屋沒找到你,怕你跑出去迷路。”
“啊?”許央疑惑開嗓,心里想,不至于吧。
她固執覺得男人就是因為自己,誤了工作才情緒激動的――睡覺之前她記得,他說他回個電話的,肯定是工作上的電話。
她臉色擔憂道:“是不是公司的事啊?”
他輕嗤一聲,微微搖頭,“想什么呢?我是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我處理啊?”
“我、我自己在這邊可以的,你有事先走吧――啊!”她話還沒說完,腰間軟肉忽然被男人掐住。
男人故作惡狠威脅道:“小沒良心的,你自己先斬后奏過來這也就罷了,還敢自己留這?”
女孩蹙眉慍怒:“怎么不敢?我都二十五了!”
聞,周暮炎寵溺嗤笑一聲,戲謔道:“那你下飛機別哭鼻子啊!”說著他低頭掐她鼻子。
許央煩躁躲開,“你別總掐我!”
男人瞧她跟炸毛的小貓,又輕笑了一聲,輕拍她小屁股,“行了,不說廢話了,吃飯去吧。”
許央定住不走,嘟著嘴不高興看他。
“嘖!”他瞪她一眼,抓住她手腕,“怎么個事?要造反?”
許央轉頭指了指茶幾上的煙灰缸,“你從前不抽煙的。”她眉間藏著擔憂。
聞,男人立馬變出一副做錯事心虛的樣子,賤兮兮摟著她的細腰說:“我從前抽的,只是你忘了,后來咱們要生孩子,我就戒了一年。剛才不是太爽了嗎,沒忍住,來了幾根,對不起老婆,我不抽了。”
話音未落,許央就抬起小手抽了男人手臂一下,臉色窘迫,“你說什么呢?”她輕嘆口氣又認真道:“我不是指責你抽煙,我是怕你公司有事,因為我耽誤了!”
周暮炎當即心里一亮,這小人兒,這么關心自己,這得多愛自己啊。
嘖嘖嘖,太可愛了。
但也不能讓她太愧疚了,她這顆小心臟啊,可擔不住啥事,要是起了自責愧疚的念頭,吃也不好,玩也不好,床上也不會好好配合。
他吸取過往的經驗,耐心和她解釋,是有一件極小的事,現在解決了。
他又強調,“其實咱們來雪國這一年多,公司上的事也挺多,現在都穩定下來了,我也想好好散散心,你就當陪我。”他額頭抵在她額頭,輕聲道:“行嗎?”
許央垂眸嗯了一聲,心里卻不敢和他說自己更想回老家看看,如果他想玩,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原本的計劃就擱置了。
“當然了,先回你老家再去玩,我都安排好了。”男人就像是看透她心思一般,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許央驚喜抬頭,眼神里泛起感動。
“行了,這回吃飯吧,你不餓我還餓呢!”男人說著又將妻子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等等,換個衣服!”
“我還不知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