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二號,雪國,總統辦公室。
周暮炎、查爾斯、雪國總統林頓坐在一起商議事情。
交談間,周暮炎忽然覺得手機一震,他立刻臉色未變。
他手機通常靜音,但會給不同的重要的人設置不同的震動聲調,剛才那個震動的聲調,是許央的。
男人高大的身體倏地站起,讓兩個白人男人為之一愣。
“炎,你在干什么?”查爾斯疑惑問道。
“抱歉,家中有急事,出去一趟。”周暮炎禮貌回答,轉身離開。
林頓臉上浮起怒色,查爾斯還在幫忙講情。
走得幾步路,周暮炎心跳加速,出了門立刻看手機,顯示許央定了機票,回華國的機票。
他心里亂了起來,不清楚她是因為昨晚的事產生疑惑才出門的,還是什么都想起來了。
腦子轉動兩秒鐘,得出答案,應該只是產生懷疑了――因為如果是恢復記憶的許央,不會蠢到用手機訂機票,她會悄無聲息逃走,在找個地方隱蔽。
既然沒恢復,這就好辦多了。
郭艾見他忽然出來了面色不太好,男人蹭地在椅子上起身,問他發生什么了。
“準備飛機,我要直飛華國。”周暮炎直接下達命令。
郭艾卻愣了片刻――因為原計劃是和林頓總統共進晚宴。
周暮炎目光狠了幾分:“李松在的話他就不會遲疑。”
郭艾緊張吞咽口水,說了聲好。
“去找人盯著我老婆,全程盯著,我估計她會自己開車去機場,務必護送她安全到達。”
“好。”
周暮炎交代好這一切,快步離開了首府大樓。
這次,他并沒有選擇封鎖關口不讓她出去,而是選擇放任她走一遭。
因為他深知妻子的脾性,面上乖巧可愛,其實心里犟得很。
你要是攔她一次,她心里埋下疙瘩,指不定藏著小心思哪天出其不意就制造出什么意外。
與其讓她疑神疑鬼,不如就任她心意,只是他可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
她被自己都養嬌了,外面那么危險,她被人騙了怎么辦?
他可不放心。
*
如今兩天過去了,周暮炎在華國的會所和郭艾通話。
他方才和妻子的那兩次實在是太舒服了,此刻身體細胞都翻涌著愉悅,他仰靠在沙發處,饜足地點了一只事后煙。
對比他的慵懶愜意,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焦急,卻又不敢太對老板直白袒露,顯得聲音還有點委屈,“炎哥,林頓那邊好像很生氣,查爾斯和我說的。”
周暮炎冷笑一聲,語調冷酷中帶著一絲戲謔:“那你要我去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你自己看著辦吧,除非林頓死了,否則別他媽給我打電話煩我!”周暮炎吐了兩口煙圈,瞇著眼睛掛斷電話。
抽了一根后,他又點了一根,給李松撥去電話,“下個月查爾斯老婆過生日,你用心挑個禮物。”
“好。”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