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認真的,得睡了,明天帶你出席宴會呢。”他伸手刮她鼻梁,語氣輕佻:“不然肯定得多干你幾次。”
許央沒理會這句輕薄的話,只是一瞬間瞪大眼睛,問:“什么宴會?”
周暮炎抱她下床,“一個政府官員的老婆過生日。”
“啊、我、你、你這怎么才說啊!”許央語無倫次抱怨道。
“我?guī)е闳ィ闩律叮俊?
“我當然緊張,我沒有經(jīng)驗,裙子、首飾、禮儀,這些我都不懂!”
“穿的有專門的搭配師,”說話間,周暮炎已經(jīng)抱人走進浴室,把人兒放到浴缸里,“至于禮儀,我的女人,不需要這個。”
他撩了一捧水濺到她臉上。
“啊!煩不煩!”
周暮炎瞅著她笑,他想,就是不能提前告訴她,要不她指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提前緊張兮兮的,沒人比他更了解妻子了。
翌日。
許央心里或許裝著事,早早就醒了,周暮炎卻還抱著她睡著,她輕輕脫離他懷抱,卻一不小心弄醒他,又被男人按了回去,“那么早起來干嘛?接著睡!”
“我想去洗手間。”她小聲說。
“……”
下午五點,搭配師上門。
周暮炎就是一套定制黑西裝,他坐在一旁,看那人怎么給妻子搭配。
許央記憶里沒穿過華麗的衣裙,出席過什么盛大的場所,她一切都任由搭配師支配,周暮炎看她那樣,便開始替她指揮搭配師。
“太暴露了……”
“裙子太重了……”
“鞋跟太高了……”
搭配師終于摸出門道,大佬不在乎裙子多華貴,呈現(xiàn)的視覺效果多隆重,而是要在美麗和舒適之間做出平衡。
最終許央上身的是一件斜肩柔白色綢緞長裙,長發(fā)弄了一些卷度,半束起來,發(fā)間帶著一定各色寶石鑲嵌的王冠――就是他前年送給她的圣誕節(jié)禮物。
腕間戴著同色系手鏈。
她站在燈光下,整個人像是從一幅油畫里走出來的。
不是那種濃艷的美,是安安靜靜地、溫溫柔柔地,把所有的光都攏在自己身上,像月光凝成了人形。綢緞貼著身子,勾勒出纖瘦的輪廓,肌膚勝雪,明眸皓齒,清麗無方,讓身上所有的珠寶都失了顏色。
周暮炎站在幾步外,喉結滾了滾,即便日日相對,但還是被她驚艷到了。
他眸光泛起激動,心里想,看,他把妻子養(yǎng)得多好。
搭配師也不禁贊嘆:“夫人真是太美了――”
“你出去。”周暮炎冷拋了一句,一步步走向她。
搭配師出去后,許央還是有點緊張地望著鏡子,直到男人從背后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真美。”
“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說著他握住妻子的小手,“我會一直陪著你,你什么都不用怕。”說著又在她臉蛋親了一口。
“別親,有粉底液!”
“……”
片刻,周暮炎牽著她出了城堡,二人上了一輛車,車子駛離山莊。
許央在車上正襟危坐,生怕破壞好容易打扮出來的儀容儀表,周暮炎只是握緊她的手,不斷告訴她,“什么都不用在意,只管乖乖跟著我就好。”
許央嗯,又問:“你從前帶我參加過這種場合嗎?”
周暮炎聞愣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