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他要辦生日宴的,許央也沒有急著生氣,而是蹙起眉頭慌張問他:“那我明天需要做什么?都有哪些客人要來?我要怎么招待才好?”
周暮炎看她焦急的小模樣,唇角彎起,溫聲道:“不著急央央,明天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光站著讓人看笑話嗎?”她急聲打斷。
“明天不在我們住的這個房子辦,你只需要在房間里乖乖待著就好。”
“你什么意思?”許央懵了一下,隨即有點明白過來,“你是說你的生日宴我不用出席?”
周暮炎眸光顫了顫,立刻摸她小臉安撫道:“那就是個應酬的場面,應付外人的,你去了就是個累,我舍不得。”
她輕嗯,水杏眼中卻滿溢明顯的失落,她想,他一定是嫌自己上不了臺面,怕給他丟臉才這樣安排的。
但也的確如此,她對于這方面是很無知的,她心里沒有深怪他,于是她溫婉笑道:“沒事,反正明天放假,我去阿雅家玩也一樣。”
周暮炎知道她心中所想,馬上把人往懷里攏了攏,質(zhì)問:“明天我過生日你要去別人家串門?”
“你明天不是有生日宴嗎?”
“不是和你說了,那只是個應酬,不是過生日,”他掐住她的臉蛋哄道:“過生日還要和老婆一起過的。”
“也就是說宴會結束,你會過來?”
“不用結束,我看著差不多了,就讓郭艾撐場面,然后就過來陪你,”他理了理她鬢邊的長發(fā),求道:“你可千萬不許離家,我還等著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呢。”
她輕嗯,小聲道:“我和平兒等你。”
話音剛落,男人就在她額尖落下一吻,又在她耳邊柔聲安慰:“央央,你別多心。”
她自嘲一笑,答:“我沒有多心,你說得對,我自來也不喜歡那種場合,去了誰也不認識,手足無措的,怪難受的。”
男人聞無奈嘖了一聲,捧住她的小臉深深注視她認真道:“央央,看著我。”
女孩悠悠抬眸與他對視,撞上他深邃的眼瞳,里面有她讀不懂的千溝萬壑。
男人粗糲的指腹摩挲她細嫩的下巴,他深情道:“不讓你參加一是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怕你累到,還有一個你可能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原因。”
“什么?”
“我不喜歡看別的男人覬覦你的目光。”
“嗯?你說什么呢?”她眼神里滿是不解。
他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就是這樣,我不想那些臭男人以和你問好為由貼你的臉頰,不想他們趁我不在邀請你跳舞抓你的手,握你的腰――”他的眼神愈發(fā)瘋狂:“我會吃醋,我會發(fā)瘋,上次我就很生氣了。”
他又苦笑了一聲:“可是你渾不在意,一路上笑呵呵的,傻老婆。”
許央看他認真苦澀委屈的表情,竟嗤地一聲笑了,心里第一反應是:他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哄自己開心?
“你別鬧了,歐洲這邊的禮儀不就是這樣嗎?人家也沒做什么。啊――”話音未落時,她感覺腰上的手臂忽然用力,她被緊緊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