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氣息都變得陰狠起來:“什么禮儀?你懂男人嗎?你知道你要是沒有我保護,你得被多少人惦記嗎?”
她輕嗯,表情還是渾不在意,就當男人哄自己開心,又笑道:“反正我不去就是了,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還不行嗎?你別憂心了,松開我些。”
見她還是不懂,他摟著她深嘆了口氣,“算了,講多了你也不懂,你聽話就是,我永遠不會害你。”
“嗯,松開些。”她悶在男人胸膛,說話含糊不清。
周暮炎被柔軟的觸感這么一貼,來了感覺,克制了又克制,只在她額尖落下一吻,便松開她,“睡吧。”
許央最喜歡他溫柔的模樣,也抬頭親了一下男人臉頰,聲音甜津津的:“晚安。”
周暮炎被這么一下軟得半顆心都化了,另外半顆心卻還在揪痛著。
殺伐果斷那么多年,他卻不清楚明天的安排是否是對的。
“我愛你。”他摟住她,深深地吸氣。
許央瞧出他有心事的樣子,沒深問,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睡了。
翌日下午。
山莊的另一棟房子和花園里,周暮炎的生日派對如期舉行。
眾人唯獨不見男主人公的妻子,男人說妻子回國探親了,但眾人可是聽說――男人和小嬌妻鬧了別扭,那女孩故意離家了。
很多人都見過那個清麗動人的東方女孩,柔婉如一朵馥郁嬌俏的茉莉花,有的采花賊甚至還想著找到女孩地址,好趁虛而入。
很多單身女士,嗅著味就往周暮炎身上貼,他一向應對得宜,也不拂別人面子,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許央的舉動。
推杯換盞中,他瞥道查爾斯鬼鬼祟祟看了一圈四周,而后把眼神對準自己,那眼神是在期待得到一種確定的答案。
周暮炎眼神幽邃,嘴角噙笑,舉著酒杯隔著人群對男人點頭。
查爾斯立馬露出猥瑣油膩的笑意,轉身離開了。
對比宴會的熱鬧,許央這邊卻安靜,傭人都去那邊幫忙了,整棟房子里只有她和小寶,還有凱西和一只小貓。
許央一上午都在陪小寶玩,孩子現在已經會借助工具走路了,她心里特別有成就感,小貓也很喜歡小寶,貼著小寶咕嚕咕嚕的,從不伸爪子撓人,她才敢讓小貓過來玩的。
這一上午,其實挺快樂的,
她吃了中飯后又去小寶房間陪他,不知怎地,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打架,凱西勸她回房睡一覺。
許央嗯了一聲,又依依不舍捧著小寶的臉親了一下,和凱西說了句辛苦了,而后晃晃悠悠回了房,張開雙臂,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連被子都沒蓋。
凱西看時間差不多了,抱著小寶離開了。
查爾斯按照周暮炎提供的路線,來到了這棟別墅,滿臉淫笑地走了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