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想到待會要干什么,油膩的臉上就堆滿了笑。
他心跳加速地走向那扇門,按動把手之前,縱使心急如焚,還是下意識掏出了手槍,色字頭上一把刀,還是安全最重要。
而且這一路上,他都隨身帶著檢測監控和人體紅外的設備,一路上都沒什么異常。
紅外顯示,屋里有一個活體――那是他心心念念的東方小美人兒。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把。
輕輕推開門。
臥室里窗簾半掩,午后的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床沿切出一道細長的暖色。女孩側躺在被子外面,一只手臂隨意搭在枕邊,長發散開鋪了半個枕頭。睡裙的領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白得幾乎透明,像從未被陽光碰過的瓷器。
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嘴唇微微張著,有種看得見的芳香,柔弱安靜,一副任人采擷的美態。
男人嘗盡天下美女,這種清雅秀美的東方女孩,他第一次見到,心就癢癢了。
此刻更是迫不及待,一個箭步就沖上去,近看就更美了,皮膚光潔如瓷,姿容清麗,還有一股幽微淡雅的、混著奶香的甜。
小蛋糕一樣。
色欲沖頭的男人根本沒有任何耐心,只想立刻占為已有,男人眼珠暴起,嘴巴裂開,動作夸張野蠻、沒有任何憐惜地直接俯身撕她衣料。
“嘶拉”一聲,女孩美好的軀體暴露眼前,美得他心跳快要跳出喉嚨,美得他覺得渾身血管都在膨脹炸裂。
男人瞪大的眼睛瞳孔驟然緊縮成針,所有氣血快速沖向頭頂的一刻――“_”地一聲,查爾斯瞪著眼睛,維持著夸張的面部表情“嘭”地一下重重砸在女孩纖弱的身體上。
被下了藥昏迷的女孩依舊毫無知覺。
而從他進門到暈倒,其實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毒藥微針被周暮炎就安排在門把手上。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被撞開,郝院長帶著徒弟程峰沖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驚大的雙眼,又立刻移開了眼睛。
“老師,這、這咋辦?”程峰問。
“你閉著眼睛把這個老頭移開,我拿著被角給她蓋上――”
男人話音未落,臥室門口沖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周暮炎進來時看到這一幕――兩個醫生驚楞在那,而床上的妻子衣衫破碎,她纖瘦雪白的肌膚上,趴著一個油膩肥壯衣衫完整的男人,男人的臉就埋在她那里。
他站在門口,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男人目眥欲裂,猩紅的血絲從眼角蔓延到整個眼球,額角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著,從太陽穴一路蜿蜒到脖頸,臉色迅速漲成鐵青,下頜咬得咯吱作響,腮幫子硬得像石頭。
他眼底翻涌著的東西太濃太烈,濃烈到凝成了實質的寒意,從眼眶里溢出來,強悍大氣場讓整間臥室驟然結冰。
嚇壞了呆愣在原地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