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還沒等她緩過神,男人的吻又壓了過來。
好在他也沒用那些玩意,她也只能極力配合。
周暮炎不知是不是這個小插曲又拂了她的興致,她的配合程度沒有上一次好。
心里怕她受傷,周暮炎草草結束。
她枕在他臂彎養神,她剛才真的是被那些東西嚇到了,就算他那樣做,她心里都不安著。
她下意識地躲避他,挪動身體想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她做出動作的一剎那,就覺得腰間一緊,她立刻又被男人抱了回去,而且手臂勒得更緊。
“躲什么呢?”兇狠威壓的男聲從耳際傳來,她心慌,抓著他的手臂道:“你松開一點,我肚子疼。”
周暮炎最受不了她下意識躲避的樣子,他從前經歷太多,他對此應激。
一秒都不想在經歷。
他忍著脾氣問:“怎么個疼法?”
“酸疼。”她只能這么描述,多說她都不好意思。
他一下懂了,緩緩松開她,又起身給她檢查身子,松了口氣道:“沒事,你別怕。”
女孩困倦的小臉朝男人溫婉一笑,“好了,也很晚了,我們洗洗睡了,好嗎?”
周暮炎聞俯身攬起她腰身,抱她去了浴室。
再次回到床上,他動作輕柔地抱住她,盡量不想讓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感。
可他抱著她,自己卻睡不著。
他在想下午那件事,他沒想到竟還有暗處的不知姓名的人潛伏覬覦。
讓他隱隱不安著。
還有剛才的插曲,累積她上個月瀏覽的租房記錄、以及下午時她在自己書房門口局促的表情,都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戳他的心口。
他又回想起一個畫面――22年,許央已經加入國際警局,有了庇護后,那時他已不好下手,只能默默窺視。
那時候陸硯清因為車禍受傷,不能在上手術臺,便在療養院做復健,許央總是過去照顧他。
這時候男人一改往日的對她死纏爛打的態度,轉而十分冷淡。
但她不走啊,她風雨無阻地去找男人,無論男人怎么拒絕,說如何難聽的話,她都不走。
她賴著不走。
周暮炎至今記得她卑微的樣子,記得她抱著他痛哭流涕,遠遠的望著她口型是在說:“我不會離開你的,你別趕我走。”
周暮炎知道許央現在是愛自己的,但這份炙熱全然,是他迄今為止都沒得到過的。
而他的愛,只會比那個男人深千倍萬倍,深到沁入靈魂深處仍嫌不足的自虐程度。
但同樣的事換在他頭上,她的態度截然不同。
和自己,因為那么一點小誤會,她鬧分手。
即便現在已經記憶清空了,她還是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謀算離開。
即便他自認為給她足夠的底氣,資產全部托付,她卻連書房門口都不敢久站。
即便他做到這份上,她的身體還是會時不時出現排斥反應――那種下意識的躲閃,最刺他的心。
她從不肯把自己全然托付,但她肯對那個男人那樣。
他至今想不明白,他到底還是哪里做得不夠好。
央央啊央央,你怎么那么傻呢?你在小心什么呢?你在怕什么呢?明明我才是護你周全的那個人啊。
明明被愛是奢侈的幸福,你為什么總表現的不稀罕呢?
周暮炎胸口凜痛,結實的胸膛不斷起伏,讓懷里的妻子也沒法好好睡。
許央感受到他情緒的異樣,被弄醒了也不惱,轉而溫柔問他:“你怎么了?睡不著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