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妻子口里還在念叨孩子,回去用晚飯期間,吃著吃著她又說起孩子花生過敏的事,必須要讓凱西檢查櫥柜里所有的食品配料表。
想到這她就一刻都等不及給女人打去視頻,順便又和小寶語音起來。
“早點(diǎn)睡,不許玩游戲了……”
“每天晚上七點(diǎn)鐘媽媽都會和你視頻……”
“要和爸爸說話嗎?”
屏幕突然轉(zhuǎn)向周暮炎,他立刻皺眉,勉強(qiáng)擠出笑意,平淡道:“聽你媽的話。”
許央笑了,“怎么像罵人!”
“……”
用了晚飯,二人一起在浴室洗漱,妻子歪著小腦袋對著鏡子刷牙,小眼神若有所思。
他瞟了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一秒,人兒抽出牙刷,瞪大眼睛叫了一聲:“呀!”
他笑,問怎么了。
“臭小子刷牙從來不仔細(xì),我得打電話和凱西說一聲。”她吐了一口牙膏沫就往外走,又被男人拽了回去。
“洗干凈再說!”
兩人在淋浴室沖澡,周暮炎來了興致,許央說不喜歡這里,而且待會還要給凱西電話。
他克制又克制地嗯聲,不敢相信兩人就光在這里沖澡啥也不干。
有夠慣她的。
許央也知道男人沒安好心,她洗得很快,想趁男人不注意趕緊溜出去。
開門的時候,浴室門一下被大掌抵在眼前。
“啪”地一聲,另一個大掌拍在她臀部發(fā)出脆響,她整個人一下僵住。
“反了天了,跑出去滑倒怎么辦?”周暮炎拿起花灑給她沖后背的沐浴液。
“滑倒?”許央笑了,“你有病啊!我又不是殘廢!”
“啪”地又一聲,他又朝妻子臀部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貧嘴!欠干是不是!”男人一邊沒好聲罵著,另一邊給她沖洗的動作卻溫柔。
這么多年,早就唯手熟爾。
甚至方才怕她滑倒的話也是不假思索說的――他的思維慣性始終停留在她尚病弱的時期,那時候她多走幾步路都會累得暈倒,他就是這樣照顧的,一晃也過去六年了。
他習(xí)慣這樣,也喜歡這樣,樂此不疲。
沖洗好后,許央被男人裹著浴巾抱回臥室,身子沾到床的一刻,她就迫不及待拿手機(jī)想給凱西打電話。
可指尖還沒碰到手機(jī)邊緣,手腕就被男人按住。
高大沉重的男軀欺壓上來,許央掙扎了兩下,軟聲道:“我給凱西打個電話的再說,不知道平兒,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霸道的吻就糾纏過來。
可憐的浴巾松散開來。
“平兒,啊!”她吃痛。
“在他媽提那小子,我讓你明天下不來床!”男人在她耳邊兇戾威脅。
……
良久,她累得一閉眼幾乎能睡過去,或許是在淋浴室沒讓男人得逞,方才他明明是蓄意報復(fù)。
可她心里仍惦記著孩子,擰著眉毛用力抽走腰下的枕頭。
周暮炎見狀,幫她拿走,饜足過后他笑得輕松恣意,問她:“渴不渴?”
許央蹙眉搖頭,手指胡亂地在頭頂摩挲,在找手機(jī)。
周暮炎還是非常有眼力見地將手機(jī)遞到她手里,“很晚了,你的寶貝兒子應(yīng)該也睡了。”
他再次猜中她的心思,許央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轉(zhuǎn)頭瞪了男人一眼,眼神里都是憤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