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我在夢里喊你,但你不回頭,我喊了一聲,到把自己喊醒了。”雖然只是夢,但女孩表情委屈巴巴的,埋怨著現實世界里的丈夫。
沒真的記起來就好,周暮炎心里松了口氣,親了她一下,哄她:“是我不好,我應該轉頭讓你看清楚的。”
許央眸色怔楚注視懸在上方的臉龐,五官深沉,眉眼深邃溫柔。漆黑的眼仁一動不動,同樣專注望她。
她細指描摹他眉眼,笑中帶淚,“這下看清楚了。”
男人輕笑出聲,叫機器送一杯溫水,喂她服下。
“接著睡吧。”他重新抱住她親她發頂。
懷里的小人兒發出聲音:“你別抱我了,免得我又噩夢一驚一乍的,嚇到你。”
“說什么呢?”男人慍怒出聲,還不解氣地拍了一下她屁股,“不抱你我還睡不著呢。”說完就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許央被溫熱的男軀罩住,被他的氣息侵襲,很有安全感,好像又有點說不清的壓抑。
只有周暮炎知道,他抱她入睡已經千萬個日夜,徹底形成依賴。
有幾次他外出,獨個睡都煩躁的不行。
就這樣摟著她才舒服。
*
開學。
周暮炎難得帶她又一次外出。
豪車甚至不用在校門口停留,直接長驅直入進校園里。
校長和老師早就站在門口熱情迎接。
周暮炎帶著妻子和孩子跟著校長進了辦公室。
他坐在主位,校長和幾個主任站著說話。
妻子抱著孩子在一旁坐著,他和校長說話的時候余光瞄著那娘倆,規規矩矩坐著,跟大學生姐姐抱著小弟弟一樣,兩人眨著四只水汪汪的眼睛干看著――出息!就知道窩里橫和他置氣罷了,出了門見了外人,話都不敢說一句。
周暮炎是校董之一,自然出錢的都是爹,校長一面介紹著學校,一面又轉過頭,張開雙臂,對許央懷里的小孩慈愛笑道:“你就是周平之。”
小男孩眨眨眼點頭。
許央連忙起身,讓孩子好好站著和校長問好。
周平之雖然表情有點膽小怯懦,但還是和校長對答如流,卻時時刻刻不敢松開母親的手。
他其實和許央一樣,一直生活在那個周暮炎專門為妻子建筑的城市中。
沒見過什么人,見到一切都是陌生的。
女校長打量這對母子,母親是一位年輕標致的東方美人兒,孩子結合父母親的優點,小臉蛋俊俏極了。
她本身也受益于周暮炎集團所生產的青春藥劑和一些醫美項目,但看到許央,還是愣住了。
太年輕了,光看年紀,也就二十左右。不光模樣年輕,那雙清澈的眼眸好像也沒經歷太多世故,跟個孩子似的。此時,女孩牽著孩子跟姐弟倆一樣。
校長忍不住問起題外話:“夫人,冒昧問一下,您今年芳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