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許央有點怯懦地回望了一下周暮炎,看著對方清淺一笑,對校長支吾道:“二、二十五。”
這話是周暮炎教她的――三年前他們出去玩,她弄丟了身份證,沒想到男人給她補辦了一張小五歲的,她和他生氣來著,男人卻說工作人員弄差了,先這樣,反正她看著也顯小。
還囑咐她,為了和身份證年齡一致,以后就按小五歲的說,省得惹出麻煩來。
她只好這樣說,雖然內心虛得一批。
校長這下明白了――原來不是依賴于自家科技,而是青春無敵啊。
真得嫩得掐出水來,一看就是被大佬金尊玉貴養著,連門都不出這種。
校長想她在這個年紀還在念書,這姑娘已經五歲孩子的媽了――這姑娘心智長開了嗎?
二十歲就和男人結婚生孩子?這樣珠玉般的美人兒美則美矣,但又不禁讓她唏噓。
這便是美女最好的出路了嗎?
女校長腦海莫名陷入這個議題,果不其然地,大佬話沒說兩句,已經起身來到嬌妻身邊摟著妻子的肩膀,紳士禮貌道:“孩子入學的事辛苦您了,孩子明天會來報道。”
校長恭敬說好,周暮炎彎身抱起孩子,牽著妻子的手離開了。
他們去了周平之的學區別墅,凱西和幾位女傭早已打點好一切。
許央看著房間,溫馨明亮,處處擺滿了孩子喜歡的玩意兒,還有單獨的游戲屋,小寶看見了立馬沖進去,樂得跳起來嚷著凱西帶他玩。
明明在家里還傷心可憐,小聲嘟囔不想離家的,這下看了好玩的,什么憂愁都煙消云散了,就連爸爸媽媽似乎都忘了。
許央站在門口看呆了,不禁有點氣惱,這小子,看了好玩的就這么快忘了親娘了?
周暮炎不動聲色看在眼里,嗤笑一聲道:“看吧,你以為他能多戀家?自作多情。”
“你閉嘴!”許央瞪了他一眼,沖進游戲屋里,拉著小寶的手嚴肅地和他說了很多,也囑咐凱西很多。
不能一放學就玩游戲,不能睡覺之前吃糖果。
小孩聽了一會訓,笑了:“媽媽,你快回家吧,你自己那個工作都耽誤多久了。”
“哎,你個小沒良心的,才多久,就要趕你親娘走了。那我還不走了呢!”許央氣得掐住小寶臉蛋。
周暮炎聞心一驚,不走可還行?
于是也進了屋,蹲下身抱住小家伙,難得和兒子統一戰線道:“就是,你媽媽啊,就是窩里橫,就知道和咱爺倆發脾氣,那出了門見了外人,話都說不清楚。”
“就是,媽媽在外面不像媽媽,像犯錯了的小孩。”平兒也跟著爸爸附和。
“好啊,你們兩個!”許央左右開弓,沖著父子兩個一人一巴掌。
那被打的父子倆被打了也不惱,反而一同笑起來。
凱西這個半機人看了,都十分感動。
心里默默祝福這一家三口,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隨后三口人在這里用了中飯,周暮炎難得陪孩子打了一下午游戲,電玩室里歡笑聲不斷。
許央看得心里暖暖的,本想留住的,周暮炎卻說公司的事不能耽擱,便拉著依依不舍的妻子離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