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暮炎忙完時天已經(jīng)亮了,他回到家時,女傭告訴他夫人已經(jīng)上班去了。
女傭同他說了昨晚的事。
周暮炎問:“那那個老師呢?”
“趙老師說不能打擾了,也離開了。”
“嗯。”
“您要用早餐嗎?”
“不了,我去休息了,沒事別打擾。”
“是的,先生。”
周暮炎沒說別的,徑直往臥室里走。
他大概瞇了半個小時左右,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熟悉的令人厭惡的女聲響起:“喂,周先生,好久不見。”
“您是?”
“我是周平之的數(shù)學(xué)老師,趙思諾啊。”女孩的聲音令人甜膩生厭。
“嗯,我兒子在學(xué)校有什么問題嗎?”他捏著眉心問,神色帶著惺忪的困倦。
“呵!”聽筒傳來一聲冷笑,“周暮炎,你還是老樣子。”
“趙老師還有什么其他問題嗎?沒問題先掛了――”
“周暮炎,許央在我手里。”
“嘟嘟嘟嘟……”
女人猝不及防地掛斷電話。
周暮炎神色一凜,瞇著眼睛往陽光地地方望了望。
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
韓兆雪拉著許央在海邊約見周暮炎。
許央昏迷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韓兆雪手持一把手槍,抵在許央頭上。
她身后的海面上,有一搜特制的軍用潛水艇,應(yīng)該是采用了華國最前沿的軍事科技,刀槍不入――應(yīng)該是供她撤退使用。
周暮炎帶著一隊人,他穿著特質(zhì)防彈衣,一米九的個頭,魁梧的身姿傲立在海風(fēng)中,讓周遭的景觀都失了顏色。
時隔五年,韓兆雪再次見到男人,還是俊美無匹的容貌身姿,還是那么欠抽的神色,還是那么壞的心腸。
不過沒關(guān)系,韓兆雪知道,許央就是男人的命門。
現(xiàn)在女人在她手里,就總有大仇得報的那一天。
不過看男人還是那副渾不在意,萬事萬物都不放在眼里的死樣子。
但韓兆雪知道,他是裝的。
不然也不會過來了。
“說吧,什么條件,才能放了我妻子。”周暮炎悠悠道。
韓兆雪看了一眼許央,在看了一眼數(shù)十米開外的高大男人,“如果說我要你的命,可以嗎?”
聞,周暮炎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一聲,攤開手臂混不吝道:“來啊,有本事你來啊。”
看到男人現(xiàn)在還是這幅態(tài)度。
韓兆雪也懵住了,要么就是男人太會演了,要么就是她高估了許央在男人眼里的地位。
她不會失算吧?
她不禁在心里泛起嘀咕。
但面上還維持著和男人一樣的渾不在意,她冷笑一聲,“自然不敢要周先生的命,國有國法,我誰的命都不敢要。”
“那你綁架我老婆干嗎?還整容成一副我妻子的樣子。”男人冷嗤一聲,“怎么,你喜歡我?要勾引我啊。”
韓兆雪依舊維持著冷淡的笑意,她也不再是當(dāng)年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對男人的幾句威脅已經(jīng)可以做到完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