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行是有目地的,達到了就走。
根據和周暮炎以往談判的經驗告訴她,千萬千萬要鎮定,絕不能露怯。
而且許央在手里,就是她最有力的砝碼。
只要這局她撐得住,就一定能行。
乖巧的臉頰漾起甜美的淺笑,她說:“我不要你,要你身邊那位,李松先生,請跟過回國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周暮炎低頭瞟了一眼李松,李松立刻驚訝地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說:“我?”
周暮炎一下明晰女孩的企圖,這是徐徐圖之啊。
他當年或是這些年在華國做得一些灰色事件,其實自己均未插手,都是李松在替自己做。
那抓到李松,不就相當于突破一個口子嗎。
也不知道是韓兆雪精,還是華國政府精,這個請求聽著不過分,但李松一旦獲捕,不管男人忠不忠心會不會供出自己,華國政府那邊都會通過已有的一些哪怕是模棱兩可的證據將男人定罪。
李松一旦定罪,但自己的聲譽和好容易洗白的身份將再次蒙塵。
慢慢進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是好算盤。
“兄弟,你愿意過去一趟,換我老婆嗎?”周暮炎眼神含笑,和身旁的男人商量道。
“去,怎么可能不去。”李松堅定道。
“那謝了兄弟,你去吧。”
韓兆雪看到兩人的對話都詫異了,怎么這么隨便的。
她又低頭望了一眼沉睡的許央。
微微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一時說不上來,還沒等她思索過味。
對面李松喊話道:“那個趙老師,啊不對,是韓小姐,你看!”男人說著把自己身上的槍支武器卸下,連防彈衣都脫下了。
“待會我和你一起乘坐潛艇離開,你把夫人放在原地就行?!?
韓兆雪微微愣住,因為她沒想到此次談判這么順利。
順利的讓她都產生懷疑了。
李松說著舉起雙手,“我過去了??!”
韓兆雪一下警惕地舉起手槍對準男人,轉頭看身旁被綁的許央還未醒。
此行,她其實也要把許央帶走的。
這椅子是特質的彈射器,和潛水艇相連,她已經設置定時,馬上她就能和自己一起回去了。
所以不耽擱了,她舉槍望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男人。
“李先生,你到了之后直接跳下去就好?!?
“我懂?!?
“怦、怦、怦!”李松一步步逼近,韓兆雪的心跳就越快。
她余光瞥見男人身后的周暮炎好像在抽煙?
他們怎么都這么淡定,難道真的有詐?
可許央就在自己手里,這沒有假。
還是周暮炎太能裝了。她想。
一步、兩步、三步……李松已經走到韓兆雪跟前,仍然舉著雙手,看起來很講誠信的樣子。
韓兆雪強裝鎮定,“艙門是打開的,有磁吸技術,你就算跳進海里,也能被吸進去?!?
“嗯,我知道,華國現在真厲害哈。”李松也學起了周暮炎遇到大事混不吝開玩笑的神態,好像一點也不急迫。
“那我跳咯!”
“跳啊!”韓兆雪舉著槍對準男人催促。
“嘭”地一聲,她耳邊閃過尖銳槍響,下一瞬,她眼睛瞪大,瞳孔緊縮住。
那枚銳利的子彈來自周暮炎手里的槍支,穿過的是凳子上綁著的,許央的胸膛。
鮮血霎時染紅女孩白色的衣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