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以為這將會是個血雨腥風的夜,她將拼死抵抗,與他殊死一搏。
卻沒想到男人止戈于這個血吻,然后拿了一支安定,給她注射。
不久后她丟失意識。
再次醒來又是翌日將近午時。
一睜眼,看到的還是那張令人厭懼的臉龐。
她一下移開眼神。
“起來洗漱吃飯了。”耳側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沒理,下一秒就被男人整個抱起。
“你放開我!”她在他懷里掙扎叫喊,沒兩步就被男人抱去衛生間,他三下五除二脫下她內褲,把她放在馬桶上。
看也沒看她一眼,他轉身走去洗漱池。
片刻,馬桶處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周暮炎勾唇輕嗤一聲,給她擠好了牙膏。
解決完沒法抗拒的生理需求后,許央低頭臉色窘迫如蝦紅。
周暮炎又去她那給她提好內褲,抱她去刷牙洗臉,她又不老實地鬧騰起來。
他沒有和她對罵更沒有使用暴力,而是無比平和地鉗制住她的細胳膊,放了水,幾下給她做了基礎清潔,也不費事。
她這小體型對他來說跟小雞仔一樣,這都不算難。
最后,拿了張大毛巾,一整個呼住她的小腦袋瓜,胡亂揉搓幾下,完事了。
又攬著她的腰夾在腋下抱回房間。
把人扔回床上,傳飯菜。
接下來對他來說才是困難模式,她不吃。
碗碟飯菜湯汁噼里啪啦被她砸得到處都是,床上,彼此身上都臟了,一片狼藉。
他依舊一臉平靜,和五年前的殘暴的自己不同,歲月也給他平添了溫柔和寬容,這次不是他故意偽裝的畫皮,是五年平淡幸福婚姻滋養出的。
可惜,她未必懂。
他不計較,就當正常的夫妻摩擦,就當她發小孩子脾氣。
來來回回折騰了幾圈,她不吃,他淡定傳來傭人收拾房間,又拎著臟兮兮的小人兒去浴室洗身子,當然也給自己洗了。
他們站在淋浴室里一起沖洗,她被夾在他的腋下又哭又罵又鬧騰。打了沐浴液她皮膚滑得跟尾魚一樣,又一個勁撲騰,他差點滑手讓她掉下去,嚇得他伸出手甩了她小屁股一巴掌,“媽的,在鬧騰我他媽現在就干你!”
她也不理,就是手腳并用地撲騰,淋浴室里水聲嘩嘩,男女間肢體碰撞聲不斷,卻不是在做那種事。
洗了大半天,周暮炎用浴巾把人兒裹成粽子,抗在肩上,累得長長喘了口氣。
從沒這么累過。
要是有這時間做上一次,不知道多快樂呢。
她還跟個蟬蛹一樣還在咕涌,他氣得又抬手給她屁股一巴掌。
奇了怪了?這時候她又來勁了,而且這勁好像用不完一樣,平時做得又沒有勁。
他重新將人扔床上,平靜對視她兇巴巴的目光,叉腰問她:“確定不吃?”
“畜生!”她紅著眼睛大罵。
妻子是個文明人,其實罵來罵去就這么幾個詞,他聽了就跟沒聽一樣,叫人過來注射營養液和安定。
等她又睡著了。
他出門問程峰:“現在她的體質能懷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