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他想她應該懂了。

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的心也可以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他還有點忐忑呢。

溫熱的掌心反復摩挲在妻子顫抖單薄的脊背上，也是一種愛意的無聲宣泄。

“周暮炎――”他聽到她沙啞哽咽開口。

“哎。”他溫柔回應，長指攏了攏她鬢邊濡濕的長發。

“你殺了我，殺了我好不好，我求你殺了我吧，我求你……”她哽咽哀求。

溫熱的指節僵在她耳畔，柔和的目光轉而陰冷顫動起來。

她也感受到臉側指節的逐漸用力，她的太陽穴要被按裂，可她還在淚目楚楚地說：“殺了我，殺了我……唔――”

她絕望的哀求迎來粗暴的兇吻。

……

凌晨四點半，他壓著妻子單薄的脊背，龐大強壯的身軀劇烈起伏著，裹挾著妻子支離破碎的哭音。

他再次強迫地和她發生關系，事到如今，他也數不清多少次了。

反正是這些日子，是第一次和清醒的她做。

有反應，很強烈。

她肯定也是不好受的，他也不想顧念了，現在這節骨眼，他也沒本事讓她好受。

就只有讓自己好受了。

愛是很快樂的事，只要不想她不愛自己這件事，他就是很快樂。

周暮炎內心強大到無邊無際，總是能另辟蹊徑的自洽和快樂。

可以接受妻子不愛，但絕對接受不了妻子離開他這件事。

所以他要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教她，一遍一遍懲罰她。

懲罰到她理解為止。

……

一轉眼，外面天亮了，他的手指從她指縫間抽出來，轉而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濕漉漉的眉眼，嘴角牽起一個好看的笑容，柔聲道：“這回懂事了嗎？”

許央嚎得嗓子徹底啞了，眼睛腫得看不清東西，耳朵倒是聽見他的話了。

但她沒力氣回答。

他依舊溫柔，一點一點拂開她濡濕的發絲，輕聲勸哄：“以后不要讓我聽到這種蠢話了，關于死，關于離開，所有不好的詞，我都不想出現在你的身上？這是我的忌諱，我明確告訴你。”

“不可以說了，乖。”他還在她額尖親了一下。

“很累了吧，睡吧。”他緩緩抽掉她身下的枕頭，看到腿根還在顫抖，眸色暗了一片，內心屏蔽這種因為心疼帶來的不適感。給她蓋好被子。

他拿了一針安定，“不要注射――”她啞著嗓子央求，她不想又成為棺材板里的活死人。

“乖，睡眠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

注射。

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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