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腰威脅:“你知道的,我拿捏你的方式很多,不行我還能割食管呢?但你想遭那罪嗎?你不老是控訴我不尊重你,你那樣還有什么尊嚴?你不是自討苦吃嗎!”
她側著身子不說話,眼淚無聲地流,她怎么不害怕?她又不是沒被割過食管,綁在床上強行喂食,那還是她懷平兒的時候。
多恐怖的記憶。
好在這次腹中沒有牽掛,她一定要耗得住才行。
十年八年耗下去,人都枯老了,男人的愛和執念也都沒了吧。她猜。
周暮炎氣得嘆口氣,叫人來注射營養液。
切開食管進食是下下策,起碼也要等到她懷孕時再說。
備孕嗎,哪有那么快的。
他回屋看她還在哭,枕頭又濕了大片,他又給換了一個新的,“德性吧你!”
許央斂住哭意,叫囂:“呵,有本事你把我扔回地牢啊,在那里咱倆不挺快樂嗎?”
周暮炎噗地笑出聲來,“你少拿話刺激我,每次刺激我你得什么好了?”他抽紙給她擦眼淚,她怎么老是哭,“別哭了!眼睛哭出問題來!”
“滾。”
他輕拍她屁股,“你他媽欠草!”
許央再次絕望淚涌,他隔著紙巾能感受到,又仰頭苦笑了一聲:“其實也挺好的,你沒恢復記憶時我整天提心吊膽的,現在你啥都知道了,反而輕松了。”
他把濕透的紙巾從她眼皮拿開。
“想罵就罵――”他拍了拍她小臉,勾起唇角認真道:“等你好了,我想干就干!”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她這雙眼睛,跟開閘一樣。
說她烈她真烈,說她慫她真慫。
他任她哭,繞過床來到沙發邊坐下,打開電腦工作。
這些日子,他雖然人不到基地和公司,但他還是能夠通過一個電腦或者手機,操縱這一整個國家。
目前也還算可控范圍內。
*
許央哭著哭著就笑了,這可不是恐懼的淚水,是思念的愧悔的淚水,她為逝去的愛人哭,希望他在天有靈能感受到。
也好早點帶她離開這。
……
許央整日哭,眼睛也哭壞了,又不肯吃東西,精神狀態也越來越恍惚,人竟漸漸癡呆起來,這是周暮炎始料未及的。
上次他拖她進地牢性虐恐嚇她,她才嚇出失語癥。
這次他沒有啊,他每天都溫柔啊,偶爾說兩句渾話嚇嚇她,也沒來過真的,油皮都不敢破她的。
怎么會這樣啊?
妻子又給他出了新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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