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歇,房間里傳來男人一聲暴烈低沉的咆哮。
窗外一轉眼已經黑天了。
周暮炎揮汗如雨,放肆弄了幾次算是稍微解氣了,可恨他鉚足勁折磨她想讓她服軟叫兩聲,她什么都不說,哭到失聲也沒說他想聽的。
此刻已經饜足的男人也不想計較了,他甚至有點擺爛了,起身靠在床頭,竟從床邊柜里拿出一包煙,可是都點燃了,還是掐了。
別了,生出個病秧子她又該操心。
他有點哀怨地長喘口氣,轉頭看縮在床沿的妻子,哆哆嗦嗦的――他這邊被暖氣吹得汗流浹背,她恒久的冷如清玉。
怪不得她有勞什子異能量呢,真是天賦異稟,周暮炎想如果世上真的有神鬼,妻子就是天仙下凡來著。
他換了一副涎皮賴臉的臉孔,以此壓抑內心的無力和暴躁。伸出長臂把人兒攬過來,她似乎嚇了一跳,小肩膀聳了聳。
他當可愛替代她對自己的厭惡,給她蓋住被子時還捏她屁股,“你說說你,每次刺激我你得什么好了?”
“本來就該是兩個人都舒服的事,你總要跟我倔,自己又受不住一個勁的哭?何必啊。”
許央咬牙企圖掙脫,“滾!”
“我自己家,抱我自己媳婦,我去哪?”
“滾!”
“你以為我想強來?你不懂事啊。”
兩人各說各話。
而許央似乎想到了什么,勾唇挑釁道:“這種事我不是沒有舒服過,只是不是和你。”
話音剛落,周暮炎那一下心跳是緊的,下一秒就好了。
不想和她一般見識,輕飄飄懟道:“你和正常女人感受也不一樣啊,別人喜歡的你未必受得住,你冷淡嗎,按照這個標準來說,能讓你舒服的可想而知――”
“短小快,或者說,他長了嗎?”他說完混不吝笑了一聲。
他低頭望妻子氣得嘴唇發抖,圓溜溜的眼睛瞪起來看他,好像一下把眼睛也給氣好了?
這小臉生氣也好看,他立刻捧著親了一口,“我這就這樣了,誰讓我娶個這么嬌嫩的媳婦,睡了六年都沒讓你適應,還是開發的不夠,一天十遍都少。”
他輕佻,他調戲,好像就能以此揭過很多沉重的已經發生的事。
“滾!”許央就只有這個字。
“也不是沒有適應過,去年還在這張床上聽你叫呢。”
“啪”!略帶薄涼的巴掌扇在他臉上,不疼,涼絲絲的,男人勾起唇角,還笑:“果然是沒吃飯的人,打人都沒勁!”
許央絕望哭出聲來。
“要不吃點,好老婆,吃點嘛?老公給你做你愛吃的雞蛋面,加上你喜歡的蝦啊,筍絲啊,吃不吃啊。”他說他們的甜蜜,這熱湯面就是他們的共同溫馨時光。
許央泄了力氣,在他懷里無聲的流淚。
他不在說話,抱著妻子去洗澡。
她身上也不好看,全是自己弄出的印子,他懶得看,單臂夾著她給她仔細沖洗。
她是被折騰的一點勁沒有,此刻還算聽話。
他床上狠,但對這些事想來耐心溫柔,洗完扔床上又涂藥,這些日子特別廢藥,他發現又空了一批,立刻叫人拿進來。
“他媽涂得這些玩意都比你吃的飯多!”他自顧自抱怨。
真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學會認命。
哪怕不愛他,就只是認命呢。
哎,這其實沒多少時間,她連三十還沒到呢。
日子還長,他盡量包容。
這場孽緣婚姻里,他當日子過,他覺得他在事事包容,所以每日心態倒還好,生氣了就干幾場,不氣了時跟條狗一樣黏著她說渾話,哄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