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啊,聽說你和我們家領養的那個孩子是雙胞胎姐妹,你姐姐去了哪里?”
許苒聞臉色一白,眼神也有些閃躲,但心里卻樂開花了。
這些天她仔細想過,秦家都是短命鬼,三年內全家死光光的那一種。
關鍵是秦家的親緣關系不多,上輩子時,一家子都死光后給她留下了近十萬塊。
這個年代,萬元戶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有十萬塊基本都是富豪了。
是她識人不清,被騙光了家產還被賣去深山溝里給人當媳婦。
但是這輩子不會了,就算她沒有進入秦家,她也可以討好秦家。
到時候,讓秦家厭惡姜梔,等他們一家子死光后,她就可以拿到秦家的財產了。
因此,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討好秦家,死死地踩姜梔,讓她被厭惡,被唾棄最后一無所有。
要是能弄死姜梔,她就是秦家和許家的團寵,到那時要什么沒有?
她低頭醞釀了一下情緒,難過地道:“大姨,真是對不起!”
“都怪我,我父母去得早,平時我這個做妹妹的又要照顧家里又要忙著上學,沒有過多的時間約束姐姐?!?
“這才養成了她現在這般跋扈又自私的性子?!?
“大姨夫住院,我因為著急摔了腿,沒想到姐姐不肯在醫院照顧大姨夫,還說大姨夫昏迷伺候起來麻煩?!?
“這炕吃炕拉的,想想就讓人惡心!”
“我即便有心要照顧大姨夫,可我這腿也不爭氣,就只能力所能及地過來看看了!”
她這一番話讓林雪和秦不語都很氣憤。
林雪還好,年紀擺在這里,不會隨便因為對方的幾句話便惱怒生氣。
但是秦不語就不同了。
他氣得七竅生煙,氣鼓鼓地質問:“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嫌棄我爸躺在床上起不來而厭惡?”
“太過分了,我爸為啥會這樣,還不都是為了她,她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他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把姜梔抓過來打一頓。
林雪倒是個沉穩的,她轉頭瞪了小兒子一眼:“不語,不要胡說。”
這個時候,軍區給安排的直升機到了。
林雪和秦不語忙著給秦國棟換床好推上直升機。
在抬床的時候,秦不語枕頭旁邊的那個陶瓷小藥瓶掉了下來。
秦不語瞧見了,撿起來看了看。
見藥瓶上啥都沒有,沒有藥品名字也沒有說明書。
他蹙了蹙眉頭,轉頭問許苒:“這里裝的是什么藥,干什么用的!”
許苒瞟了一眼藥瓶知道這是那個白胡子老頭給留下的。
她故作無知地問:“三表哥,藥瓶上面寫名字了嗎?”
秦不語搖頭。
許苒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頓了頓若有所思地道:“前幾天聽說有一群賣假藥的,就是弄這些三無產品出來招搖撞騙,聽說不少人上當,還有人吃出了毛病呢!”
“大姨夫剛剛住院那會,我好像瞧見姐姐也買了這種藥!”
“啊,三表哥你別怪姐姐,她也是病急亂投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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