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那塊縫制好的皮毛上,還有小野的媽媽!”
話到這里,兩人都沉默了。
這一晚,因為這件事兩人都很難過。
姜梔擔心小野會跑去找壞人,一只緊緊抱著它。
小東西似乎也沒什么胃口吃雞腿了,搞得兩人一猴下半夜才睡。
第二天早上,他們早早起來去機場準備登機。
姜梔擔心小猴子聞到壞人的味道再竄出來,特別找了針線將她大背心上的那個口袋給封死了。
背心都是純棉線的,透氣好,不擔心會憋死小野,但是因為封死了,小野也出不來,頂多在里面鬧騰。
姜梔又特別拿了秦不語的襯衫,又肥又大剛好遮擋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折騰得狠了,小野這會躲在姜梔的懷里呼呼大睡。
幾人順利通過了安檢,進入了機艙。
等他們坐在椅子上了,這才狠狠松了口氣。
這會距離起飛還有半個小時,乘客都陸續登機了。
姜梔四處看了看,忽然一個人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那人瘦瘦弱弱的,年紀三十多的樣子,這不是昨晚在那間屋子里看到的男子。
只是,這會的他成了瘸子,腿上打著石膏,手里還拄著拐杖。
姜梔的瞳孔縮了縮,轉頭問秦不語:
“三哥,你說打石膏需要多久?”
秦不語道:“應該用不了多久,半個小時左右吧,不過那個石膏聽說得現場調制的,還要等干透了才能走,石膏容易打,但是打好了前后怎么都要兩個小時左右!”
姜梔抿唇不語,她也記得這年代的技術不成熟,石膏沒有那么快干透。
昨天晚上她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是完好的,腿沒事,就算后半夜去打石膏了,那石膏也不會這么破舊啊。
上面明顯還有一些磨損和臟污的痕跡呢。
所以
那石膏是假的!?
問題是他這么做是為了啥?
登機的人越來越多,機艙也變得嘈雜起來。
姜梔眼睛不錯神地盯著那三個男人,見他們就坐在他們不遠處的三聯座上。
那個男人落座的時候,大大咧咧一點沒有要小心自己腿的樣子,有點不像是斷了腿的人。
她轉頭看向窗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秦不語見她不不語以為她還在為了小野難過,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遞給她,沒話找話:
“以前做過飛機嗎?”
姜梔搖頭:“沒做過!”
上輩子因為在國外讀書,經常會坐飛機,后來加入了皇家舞蹈團,經常到各地去演出。
有段時間,坐飛機就和出門坐公交一般自然。
只是,她現在是十六歲的姜梔,十六歲的姜梔山溝都沒出去過,如果她說坐過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秦不語以為她真的沒坐過,第一次坐會害怕恐慌,急忙安撫道:
“放輕松,一會飛機起飛會有些顛簸,你閉上眼休息就好了。”
“其實飛機是很安全的,只有少數飛機失事的案例,比車禍概率可少太多了。”
“也偶爾會遇到劫持飛機的,但我們國內對管制器械檢查很嚴格,那些東西帶不上飛機,因此國內很少有劫持飛機的!”
劫持飛機!!
姜梔的腦子里劃過一道靈光,猛然睜開眼。
記憶中,上輩子看過一篇新聞,說有人將刀具什么的塞進拐杖里,帶著上了飛機,然后劫持飛機。
所以,那拐杖和石膏
她急忙轉頭看向那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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