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人離開了,姜梔捏著藥丸走向病床邊,將藥丸塞進秦國棟的嘴里。
眼看藥丸要入嘴了,老二急忙阻攔:“不可以!”
姜梔的動作頓了頓,但也只是頓了頓,藥丸還是喂給了秦國棟。
喂完了,她轉頭看向秦不:“謹慎是好事,我知道你質疑什么!”
“但是,我親自去雙峰山跪拜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請神醫下山,給我爸調理醫治了五天,才將這條命救回來!”
“爸爸是傷口感染引發的敗血癥,秦不,你雖然是法醫,可法醫也是醫,你解剖的尸體里,有沒有敗血癥死的人。”
“敗血癥的死亡率多高你不會不知道,可是,神醫用了五天時間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他留下的藥,你還要懷疑嗎?”
秦不微愣。
剛才腦子里就想著這藥有毒,不能亂用了。
卻忽視了父親得的是死亡率超高的敗血癥。
父親活到現在,就足以證明醫治者的本事了。
所以,他還有什么臉面去懷疑人家。
他沉默了。
姜梔眼見秦國棟吃了藥,安心了不少。
她轉頭掃視了屋子里的人一圈,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
“我救爸爸,只因為他待我以誠!”
“除此外,你們也可以當我不存在!”
“若是我的出現讓你們不舒服,我很抱歉,但我不會離開,所以,今后你們看得過可以看,看不過就找個我不在的地方躲著。免得相看兩厭!”
這話是對秦不說的,也是對秦不悔說的!
當然,就算是林雪也有份。
她不是傻子,自然察覺得到他們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淡淡疏離。
他們很明顯不能接納她!
姜梔不生氣,也不怪他們,只是有點淡淡的失落。
秦國棟雖然吃了藥不會馬上醒過來。
姜梔還想再等等,五分鐘就好。
這次的劫機事件這么大,估摸著做筆錄一時半會都完不成的。
她想要看著秦國棟醒過來,才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安志東這會見機會來了,急忙上前道:“吱吱,你等下還要回去公安局嗎?我陪你!”
姜梔的怒氣平復了一些,淡淡地道:“我要等等,看父親醒過來再去!”
頓了頓又道:“剛好,我有事找東哥哥幫忙,我們去外面說!”
安志東急忙答應下來,現在巴不得將小丫頭給拐走。
秦不悔見狀急忙阻攔:“不行!”
眾人齊齊看向他。
秦不悔的臉色有些難看,那句道歉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
眼角的余光瞟見安志東的得意神色,氣得忍不住磨牙:“安志東,你什么時候變成大灰狼了!”
安志東絲毫不懼,理直氣壯地喊:“大灰狼又如何,我就是喜歡小吱吱,我就是要將她扒拉到我家去!”
秦不悔怒瞪。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秦國棟嗯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