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不足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這樣討厭的養子沒了,四十萬到手了。
完美啊!
姜梔輕嘆,轉頭看向旁邊的秦不語和白樺,聲音清淡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安穩: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
“現在怎么說”
秦不語有些無語,他看向了白樺。
白樺卻紅了眼眶,肩膀也在不停地抖動著,他聲音沙啞地問:
“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白樺媽媽撇嘴:
“親生父母?我憑啥要告訴你!”
白樺哭著問:“我都要死了,告訴我真相,讓我死得瞑目行嗎?”
“這么多年,好歹我也是對你們聽計從,臨死就想問一個真相都不行嗎?”
白樺媽媽沉默了一瞬,冷冷地道:“行叭,告訴你也行,我不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當年,我們是在雪地里撿到你的,那會你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那男人又累又餓,就用十個饅頭把你賣給了我們。”
“我們只知道那人是個人販子,別的就不知道了!”
白樺聞身體晃了晃,忽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
這時候,白樺媽媽心里浮出了一抹不安,她急忙道:
“他爹,快動手,免得夜長了夢多!”
白樺爸爸覺得有道理,轉頭從旁邊的桌子上操起水果刀就要刺向姜梔。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姜梔居然避開了,不等他多想,忽然一道黑影落下來,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他都沒搞明白是咋回事,就被打暈了。
另外一邊,秦不悔也動手了。
白樺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他們以為面對的是兩個孩子,卻沒想到不管是姜梔還是秦不語那都是經常干架的主。
姜梔還是專門學過武術和散打的。
對付他們是手到擒來。
于是,他們就成了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賊。
警鈴響起,白樺父母都被帶走了。
白樺在地窖里找到了那四十萬,清點后發現一分不少。
主要是昨天剛拿到錢,他們打算周末去存起來,所以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
倒是給姜梔他們省去了不少麻煩,不然若是錢被花了一部分,以現在的追蹤手段還真要不回來。
盡管錢拿出來了,公安局那邊卻將錢拿走了,因為這些都是證物。
接下來,姜梔幾人忙活了一下午,提供各種證據,各種筆錄,等他們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夜幕降臨了。
白樺回家了,只有姜梔和秦不語一起回家。
路上,姜梔一不發,她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秦家人愛咋想咋想吧!
秦不語退后了姜梔幾步,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的背影,心情很是復雜。
眼看著要到家門口了,秦不語還是叫住了她。
姜梔轉頭疑惑地看著他不不語。
秦不語有些尷尬,傲嬌地哼了一聲:“我,我原諒你了!”
姜梔微愣,見他即便做出一副傲嬌的樣子,卻還是不經意地用眼神溜著他的表情。
莫名感覺好笑。
說到底這孩子就是個叛逆的小孩而已。
她勾了勾唇角:“我哪里需要你原諒,你又為何要原諒我?”
或許是有些喜歡這個小屁孩了,姜梔決定教育教育他。
當然,這種喜歡是長輩對孩子的喜歡。
她重生歸來,比秦不語多活了十年,看他自然當做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