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歸來,比秦不語多活了十年,看他自然當做孩子了。
秦不語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大發慈悲的原諒,到了對方眼里卻如玩笑。
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氣惱地道:“我們秦家是誠心要收養你,可你只是利用我們,是為了要燕京的戶口和學歷,難道你沒錯嗎?”
“我不和你計較,原諒你的利用,這還有錯了?”
他越說越氣,越說越是委屈。
姜梔輕嘆:“我沒錯,我們非親非故,你們感念我父親的救命之恩要收養我,這是報恩。”
“但這報恩心不甘情不愿,我只是提出一個雙方能接受的報恩方式,不過是將恩情具體量化而已,我有什么錯!”
“而且我的算計擺在明面上,我沒有隱瞞那就不是算計。這是交易,是利益互換。”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清清涼涼,尾音發飄還帶著幾分嬌軟。
這些算計與交易在她口中這樣說出來,讓秦不語反而沒了怨念。
甚至真的覺得她夠坦誠,夠直白。
他沉默,見姜梔轉身要走,他忽然開口:“好吧,我妥協!”
姜梔偏頭看向他。
秦不語道:“我不管你和我哥怎么算計,反正我認你這個妹妹,他們算計是他們的事,我不在乎!”
姜梔心中感覺好笑,挑眉問道:“然后呢!”
秦不語道:“然后”
說著他湊過來低語:“咱們還是好朋友,好兄妹,天下第一好的那種!”
姜梔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她實在沒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看著他一臉燦爛明媚的笑容,那張因為她的贊賞她的笑容而瞇著眼一臉享受又愜意的小臉。
她由衷地笑了。
“好,我們天下第一好!”
這話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地笑了。
似乎,有這么一個傻哥哥也挺好的。
只可惜,秦不語是秦家第一個死的人。
算算時間,是在今年開學的前一周。
是怎么死來著?
姜梔有些記不住了。
畢竟上輩子秦家和她沒有啥交集,她那會一心忙著高考,忙著上芭蕾舞培訓班,哪里有時間和精力管別人。
說到上課,她重生回來一直有練習身體的柔韌性。
但是,因為這個身體還沒有經過專業老師的抻筋開骨。
若是想要保持上輩子的好身材好氣質,還是需要找個專業老師給抻筋開骨啊。
晚上,姜梔吃了晚飯終于被允許見秦國棟了。
秦國棟睡了一天,晚上醒來吃了一粒靈虛道人的藥丸,人也精神了一些。
看到姜梔時,他開心地朝著她招手。
“孩子,你做的事,爸爸都知道了。”
“謝謝你,為我付出了那么多,讓你受苦了。”
姜梔的眼眶泛紅,搖了搖頭:“你是我爸爸,應該的。”
秦國棟不會說話,心里一陣陣感動到了嘴邊就都換成了一聲聲:“好,好!”
樓上其樂融融時,樓下卻召開了一次小型會議。
林雪和秦家三兄弟都在座。
林雪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份‘契約領養協議’淡淡地問:
“不悔,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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