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鬼哭狼嚎的聲音沒了。
姜梔在屋子里翻了翻,找了一些糖果去看老三。
進屋,看到林雪正在給老三上藥。
他趴在床上,露出了潔白細膩的后背,上面的鞭痕有些紅腫,明顯沒用力。
姜梔見狀有些尷尬地道:“那個,我想著你挨揍了,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說著將大白兔奶糖放在桌子上,說了一聲對不起,就轉(zhuǎn)身走了。
老三要阻攔,剛一伸手就感覺后背火辣辣的疼。
林雪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別亂動!”
老三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無奈地將手縮回來了。
似乎想到什么,他聲音低沉地問:“媽,咱家現(xiàn)在有多少錢?”
“我是說暫時用不到的,可以年不動用的存款有多少啊!”
他相信姜梔的選擇,幾十萬他解決不了,若是可以,能解決兩三萬也行啊。
他知道家里肯定是有個幾萬塊的。
林雪愕然,傻兒子從來不問這些,平時的零花錢也是給了就要,不給也不要。
這一次是怎么了?
她將藥膏涂好,疑惑地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老三抿了抿唇道:“我就是想問問啊,我聽朋友說他們家有投資買股票和國庫券什么的?!?
“聽說比銀行利息還要高,咱們要不要也買一點!”
林雪蹙眉,眼底劃過一抹狐疑,卻沒有馬上表態(tài)。
“你好好休息,別亂動!也別沾水!”
老三哦了一聲。
林雪站起身出門去了。
只是,到了外面走廊上,林雪卻忍不住停住了腳步。
老三就是個棒槌,直腸子一根筋不算從來不在乎錢。
一個棒槌忽然說要理財了,必然是有人說了什么。
老三這幾天又都和姜梔在一起。
所以
林雪的瞳孔縮了縮,眸底劃過一道寒光。
多個養(yǎng)女沒關(guān)系,不過是多一張嘴吃飯的事,丈夫要報恩,那就養(yǎng)著。
左右姜梔都十六了,再養(yǎng)幾年,上個大學畢業(yè)就工作了,結(jié)婚后也就不用管了。
但是,如果這個養(yǎng)女慫恿自己兒子敗家就不行了。
看來,她得查查這幾天秦不語和姜梔都在干嘛?
林雪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進屋就聽到屋子里傳來歡聲笑語。
是秦國棟和姜梔。
林雪沒進去,在門口站了一會。
就聽到姜梔在屋子里說:“爸,我明天去動物園看看,聽說動物園里的大熊貓生寶寶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熊貓寶寶呢!”
秦國棟好奇地問:“你家在川省邊界,你們那里能看到熊貓嗎?”
姜梔嗯了一聲:“能啊,偶爾會看到野生的,不過距離很遠。”
“有一次一只大熊貓忽然下山去敲老百姓家的窗戶,把那家老百姓嚇壞了,熊貓死活不肯走,老百姓無奈只能從窗口給了它一根胡蘿卜,它才離開!”
秦國棟聞大笑,他沒想到熊貓還會打劫。
姜梔也跟著一起笑。
父女兩個盡管只是養(yǎng)父女,似乎彼此相處特別融洽。
姜梔沒呆太久,讓秦國棟好好休息,自己先離開了。
在她走后,林雪進屋,秦國棟道:“雪兒啊,咱家現(xiàn)在還有多少存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