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她被罰禁足三天
頓了頓,眼看著面前小女人又要炸毛了。
他補充了一句:“我可以不去找父親,但是你要按照家規禁足。”
姜梔蹙眉,她還需要出去找錢,現在就禁足了,那不是什么都撈不著了。
只是,她抬眸看了看固執而堅持的秦不悔,知道今天怕是討不到好處了,不如先答應下來。
而且,今天摸尸這事的確做得不地道。
默了默,她還是從秦不悔的身上爬下來,后退了一步道:“怎么禁足,就呆在屋子里是嗎,時間是多久!”
秦不悔道:“三天!”
姜梔瞳孔猛然一縮。
三天,那不是什么都來不及了。
“不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三天肯定不行!”
秦不悔涼涼地道:“那就告訴父親好了,他那么喜歡你,要是他知道你去黑吃黑搶被打倒的搶劫犯的東西,你覺得他會不會被氣吐血了。”
姜梔氣鼓鼓地瞪眼:“你是不是有病,那也是你父親啊,你就一點不心疼嗎?”
秦不悔抱著胳膊道:“我為啥要心疼,你是他要領養回來的,因為你,我們家已經被攪合得雞飛狗跳了,老三為了替你借錢,被媽和二哥狠狠罵了一頓。”
“到現在他們三個都在冷戰的,你說,我為何要因此而心疼爸爸!”
“既然是你做錯了事,主張要領養你的爸爸,自然就要承受任性帶來的后果。”
姜梔要氣瘋了,她憤憤地瞪著面前這張俊帥卻惡魔般的臉,恨不得撲過來狠狠咬一口。
她想不通,那么好的秦國棟怎么就會有這么惡毒的兒子,還有那個冰山般的老二。
她想到了林雪,于是執拗地認為老大和老二的性子都隨了林雪這個母親。
同樣地討厭她,也同樣地讓她討厭。
她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禁足就禁足,誰怕你!”
說完氣鼓鼓地重重踩著樓梯,上二樓回房間了。
秦不悔卻站在原地沒動,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那只炸毛的貓,全身都豎滿了尖刺又帶著濃濃哀傷地走開。
這一晚,秦不悔睡得有些晚。
他習慣于在晚上睡覺之前復盤一下當天發生的事,好確定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細節。
這也是他會有今天這個位置的關鍵。
但是,今天在復盤的時候,腦子里總是浮現出姜梔那張滿臉哀傷又決絕的眼神。
似乎,這個女人在謀劃什么,又在抗拒什么。
她是倔強的,也是堅韌不拔的。
這樣的女人全身都是矛盾的,卻那么的
耀眼!
秦不悔琢磨了一會,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一股戰栗感油然而生。
他猛然驚醒,睜眼就看到一把刀子朝著他狠狠砍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了抓著刀子的那只手。
赫然發現那只手的主人是:姜梔。
很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這時他也發現姜梔的眼神呆滯,瞳孔放大而漆黑,這明顯是無意識狀態。
所以,這又是夢游了。
不是,她夢游為啥總是來他的房間啊。
就在秦不悔很郁悶的時候,就聽到姜梔聲音低沉平仄地說:
“西瓜,這個西瓜怎么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