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這個西瓜怎么砍不下去!”
她說完,那拿著刀子的手再次揮舞起來。
秦不悔急忙避開。
刀子砍在了枕頭上,姜梔抬起刀子偏頭默了默,似乎在想什么。
不一會,就見她又伸出沒拿刀子的手,在秦不悔旁邊架子上放著的一只籃球上敲了敲。
口中平仄地呢喃:“沒熟!”
她又轉頭去找新的目標,而且是圓圓的東西。
但是,秦不悔的屋子里除了籃球外,唯一的圓球就是他的頭了。
于是,姜梔忽然穿著鞋子上了床,追著去敲秦不悔的頭。
秦不悔臉色黑黢黢的,咬著后槽牙低吼:“姜梔,這里不是瓜田。”
姜梔的身體頓住,眼神似乎在掙扎。
秦不悔知道她怕是要醒了,急忙安撫:“乖,回去睡覺,睡醒就有瓜吃了,這里的瓜都沒熟呢!”
姜梔又默了默,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轉頭抱住了那個籃球,然后用刀子在籃球的旁邊割了割,大概是割瓜藤。
秦不悔氣得要罵娘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你在干什么,那瓜沒熟,你割走了也吃不了!”
姜梔的身體僵了僵,淡淡地道:“無妨,不熟的剛好去砸秦不悔的頭,砸人很疼還不會死人!”
秦不悔:“”
這到底是多恨他啊。
好在,姜梔沒再作妖,很快離開了。
他悄悄尾隨,主要是怕她去找老三或者別人,要是被找的人摸不清楚情況,讓她以為瓜熟了,再一刀砍下去就麻煩了。
不過,有一點他始終都想不明白,為啥每次夢游都找他。
第二天清晨,秦不悔傳達了給姜梔禁足的決定。
別人都沒說什么,就老三有些著急。
“大哥,這幾天小妹有事,不適合禁足,能不能我來代替!”
三天期限眼瞅著還剩下最后一天了,禁足怎么能行。
秦不悔幽深的光芒盯著他,冷冷地回答:“不行,要不然你們一起禁足!”
看到老三這么無腦寵姜梔,秦不悔心底有一點點不悅。
老二和林雪都沒意見,事實上,他們巴不得讓姜梔不要出來作妖的。
秦不悔去部隊了。
老三進了姜梔的房間。
姜梔早就醒來了,只是想到被禁足,有點生無可戀。
秦不語進來時,姜梔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蔫蔫地不吭聲。
老三急忙湊過來低聲問:“你到底怎么得罪我哥了?”
姜梔委屈巴巴地道:“我也沒干啥啊,就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摸尸的事說了。
老三震驚!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問:“我的天,你也太牛了啊,你居然黑吃黑!”
姜梔哼了一聲:“對比那個,我更加想要知道為啥秦不悔會知道我去了那里,那里那么偏僻,我可不信是偶然。”
可是,去動物園的事,她連秦不語都沒說啊,秦不悔咋會知道的?
秦不語默了默道:“現在你被禁足了,那兩萬股的股票怎么辦,不要了嗎?”
姜梔瞪眼:“要,必須要!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頓了頓又道:“三哥,你信我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