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裴建東在隔壁城市做縣長,并沒有第一時間趕回來。
母親初華風風火火跑到醫院,看到昏迷的兒子立馬紅了眼睛。
今年兒子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剛剛車禍昏迷醒來沒多久,這又被砸暈了。
她急急去問醫生:“我兒子咋樣了?”
醫生急忙回答:“頭骨有輕微的塌陷,沒有生命危險,但何時醒來不確定。”
“現在看,他腦子里有血塊,醒來可能會有些影響,影響到什么程度不確定。”
初華松了口氣,聽到醫生說對生活有影響,她又擔憂起來。
醫生安撫了幾句,走了!
初華焦急地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時候裴炎東來了。
他這幾天都在燕京,聽說大侄子出事急忙過來了。
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在公安廳的裴云東。
聽到裴玄的情況,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打了他的!”裴云東氣得臉色鐵青。
他是公安廳副廳長,他的侄子被人打破了頭,說出去都丟人啊。
初華搖頭:“聽說兇手被送進公安局,是個十六歲的女孩子,叫姜梔,但是,那邊說是誤傷。”
裴炎東聽到姜梔兩個字蹙眉,怎么感覺有些熟悉呢!
裴云東冷哼:“誤傷?怎么就不誤傷別人,我看一定是故意的。”
“再說,誤傷打一棒子就得了,她又打了一棒子,要說不是故意的我死都不信!”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傷害了阿玄的人好過!”
初華紅著眼睛點頭。
幾人正在說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秦不悔帶著秦不語、白樺和安志東來了。
幾人進門看到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的頭疼。
尤其是裴云東,那可是經常代表公安廳在電視上演講的人,他們怎么可能不認識。
秦不悔晦暗的眸掃了眾人一眼,上前說道:
“對不起,我代替我妹妹給各位道歉。這一次是我妹妹太過沖動,認錯了人才會有這樣的烏龍!”
“裴玄住院治療的所有費用全部由我們秦家出,我們也會登報正式道歉!”
秦不悔想讓他們給妹妹一個機會。
如今裴玄還在昏迷中,他就怕裴玄的家人不等裴玄醒過來就處置了姜梔。
但是,他的態度也必須要擺出來。
果然。
他的話剛說完,裴云東便怒道:“道歉有用,還要我們公安做什么?”
“事已至此,也別說我們欺負人,公事公辦吧!”
秦不悔啞口無。
事態正在朝著他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秦不悔環視裴家每個人,企圖能找到一絲突破口。
奈何,他們的態度幾乎都是一致的,擺明了沒有回旋的余地。
別說他們仗勢欺人,公事公辦已經是他們的仁慈了。
白樺見狀撲通一聲跪倒在裴家人面前,哭著說: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裴玄是來救我的,本來白月的刀子也是捅向我的。”
“是裴玄忽然沖進來,將我推開,刀子便捅進了我哥的身體里。”
“姜梔以為是我被刺傷了,以為裴玄是我哥,就打了他,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救我!”
“她把裴玄當成了我哥白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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