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就跑。
吞下去之后又沖回來。
「好機會。」
凌霄趁著蒼帝分神的瞬間。
雙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混沌神力爆發。
「給我撕。」
「撕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蒼帝的另一條手臂。
被凌霄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黑色的帝血噴涌。
灑落在地面上。
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我不甘心。」
「吾籌劃了萬古。」
「怎么會敗給你這個小輩。」
蒼帝倒在地上。
失去了四肢。
只剩下軀干和頭顱。
還在蠕動。
眼中的光芒開始渙散。
凌霄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冷漠。
「你的萬古。」
「太長了。」
「也太臭了。」
「所謂的黑暗源頭。」
「不過是你們這些失敗者。」
「為了茍延殘喘找的借口。」
凌霄彎下腰。
從蒼帝的懷里。
摸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
上面刻著上蒼二字。
「這就是開啟上蒼之門的鑰匙嗎。」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
凌霄收起令牌。
看著腳下的蒼帝。
咧嘴一笑。
「現在。」
「你可以去死了。」
「你的本源。」
「我會好好利用的。」
「吞噬。」
凌霄掌心出現一個黑洞。
按在蒼帝的頭顱上。
蒼帝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那是他最后的遺。
龐大的準仙帝本源。
順著手臂涌入凌霄體內。
凌霄的氣息。
再次攀升。
混元金仙圓滿。
半步混元無極。
也就是半步仙帝。
「嗝。」
凌霄松開手。
蒼帝已經變成了一具干尸。
徹底隕落。
「旺財。」
「剩下的。」
「打掃干凈。」
「汪。」
旺財撲了上去。
將蒼帝的殘軀吞入腹中。
吃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地板上的血。
這可是準仙帝的血。
不能浪費。
凌霄走到帝座前。
凌霄走到帝座前。
一腳踢碎了那張骨椅。
看著大殿后方。
那里有一扇緊閉的石門。
門上流轉著七彩的仙光。
與這里的黑暗格格不入。
「上蒼之上。」
「真正的永恒之地。」
凌霄拿出那塊令牌。
按在石門的凹槽處。
石門震動。
緩緩開啟。
一股比仙界還要濃郁萬倍的靈氣。
從門后涌出。
那是起源之氣。
萬物的根本。
門后。
是一條流淌著星光的通道。
通向未知的彼岸。
「神主。」
「門開了。」
慕容清雪和姬琉璃走了進來。
看著那條通道。
眼中既有向往。
也有忐忑。
凌霄轉過身。
看著跟隨自己一路殺伐的眾人。
看著那艘滿載戰利品的白骨戰舟。
「小的們。」
「這扇門后面。」
「可能就是終點。」
「也可能。」
「是新的。」
「不管是什么。」
「只要有我在。」
「那里。」
「就是我們的后花園。」
「把戰舟開進來。」
「我們去。」
「征服上蒼。」
「是。」
三千魔修齊聲怒吼。
聲浪震碎了古殿的穹頂。
他們沒有恐懼。
只有對凌霄的絕對信仰。
白骨戰舟緩緩駛入石門。
凌霄站在船頭。
凌霄站在船頭。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黑暗的世界。
然后毅然決然地。
踏入了那條星光通道。
……
通道的盡頭。
是一片浩瀚的大陸。
漂浮在混沌之中。
這里沒有黑夜。
只有永恒的光明。
天空中。
飛舞著真正的真龍神鳳。
地面上。
流淌著液化的靈泉。
隨處可見的野草。
都是下界難尋的神藥。
這里是上蒼。
也是諸神的歸宿。
「好地方。」
「這里的空氣。」
「都是甜的。」
凌霄深吸一口氣。
感覺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轟。」
就在戰舟剛剛駛出的瞬間。
天空中。
突然降下一道金色的法旨。
那是上蒼的意志。
「下界生靈。」
「未經允許。」
「擅闖上蒼。」
「當為奴。」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遠處飛來一隊身穿白銀戰甲的騎士。
騎著天馬。
氣息強橫。
最弱的也是大羅金仙。
領頭的一人。
更是達到了準仙帝的層次。
「又是奴。」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
「是不是只會這一個詞。」
凌霄看著那隊騎士。
搖了搖頭。
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剛來就有人送快遞。」
「剛來就有人送快遞。」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氣了。」
「旺財。」
「那些馬。」
「看起來肉質不錯。」
「去。」
「加餐。」
「汪。」
旺財從戰舟上一躍而下。
化作吞天巨獸。
撲向了那群天馬騎士。
它不管什么上蒼不上蒼。
在它眼里。
只有能不能吃。
「大膽。」
「竟敢對巡天衛出手。」
領頭的騎士大怒。
手中長槍刺出。
化作一條銀色巨龍。
「太吵了。」
凌霄一步跨出。
直接出現在那騎士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
在圣潔的上蒼回蕩。
那名準仙帝級別的騎士。
連人帶馬。
被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半邊臉都碎了。
「記住了。」
「我不是來當奴的。」
「我是來。」
「當爹的。」
凌霄站在虛空中。
身后的白骨戰舟轟鳴。
魔氣滔天。
與這圣潔的世界格格不入。
但正是這種格格不入。
宣告了。
一個新的霸主。
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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