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扔進那個翻滾的鼎爐中重新熬煉。
凌霄卻放聲狂笑。
「用面條來綁我。」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凌霄張開深淵巨口。
那些纏繞過來的灰色鎖鏈。
全都被他一口咬住。
他像吃拉面一樣瘋狂地將這些鎖鏈吸入腹中。
嘎嘣嘎嘣的脆響在萬維之淵中回蕩。
因果與宿命在凌霄的嘴里變成了清脆的零食。
他那永遠填不滿的胃袋爆發出了最恐怖的消化力。
「味道有點苦澀。」
「不過嚼起來還挺有韌性。」
「你還有多少這種面條,全都端上來吧。」
凌霄一邊大口吞吃著因果鎖鏈。
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造物神主。
他身上的氣勢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
每吃下一根鎖鏈。
他那透明的軀體就變得更加凝實一分。
仿佛他才是這片萬維之淵真正的掌控者。
造物神主眼中終于閃過了一絲恐懼。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終極法則。
在這個怪物面前竟然全都成了食物。
「你不能吃吾。」
「吾若隕落所有宇宙都將徹底毀滅。」
造物神主步步后退想要逃離這座祭壇。
造物神主步步后退想要逃離這座祭壇。
「毀滅就毀滅。」
「大不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只要我的肚子填飽了,管他什么宇宙生滅。」
凌霄的速度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他出現在造物神主的身后。
大羅劍胎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對方的后心。
「平亂訣,剔骨。」
灰色的劍氣在造物神主的體內瘋狂肆虐。
瞬間切斷了他所有的生機與法則聯系。
造物神主發出了一聲悲慘至極的哀嚎。
他那偉岸的身軀在劍氣下寸寸崩裂。
化作漫天的灰色光雨飄散在祭壇上。
「想化光逃走。」
「進了我的盤子一滴湯水都別想溜。」
凌霄冷哼一聲。
他背后的透明羽翼猛然張開到極致。
化作一個遮天蔽日的吞噬黑洞。
將那些試圖逃逸的灰色光雨盡數吸入其中。
濃郁的萬維本源在凌霄體內化開。
他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長嘯。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大餐。
凌霄落回祭壇上。
他伸手抓起那把破損的混沌木勺。
像折甘蔗一樣將其折成幾段扔向彼岸之舟。
「清雪,把這木頭劈了當柴火。」
「旺財,過來清場。」
「把那些泡菜壇子里的湯水全都喝干。」
「遵命,神主。」
慕容清雪立刻接過那些混沌木塊。
紀元黑鍋下的火勢瞬間暴漲千萬倍。
「汪。」
旺財興奮地撲向那些裝滿宇宙的巨大罐子。
它一口咬碎一個晶瑩剔透的罐子。
將里面的星域殘骸和天道本源一飲而盡。
這頭惡犬今天也算是吃到了真正的界外自助餐。
整個萬維之淵變成了最熱鬧的美食廣場。
凌霄走到祭壇中央那個翻滾的鼎爐前。
他低頭看向鼎爐內部。
里面熬煮著一鍋灰蒙蒙的濃稠原漿。
這是造物神主用來重塑宇宙的萬物母液。
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醉的極致清香。
凌霄甚至連勺子都不用。
他直接抱起那個巨大的鼎爐。
仰起脖子將那一鍋萬物母液全部倒進嘴里。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響徹混沌海。
「這粥熬得真濃稠。」
「入口綿密回味甘甜。」
「比那個吞天帝尊的胃酸強太多了。」
凌霄喝干了鼎爐里的最后一滴母液。
凌霄喝干了鼎爐里的最后一滴母液。
他隨手將鼎爐扔在地上摔成粉碎。
透明的軀體表面泛起了一層灰色的神韻。
他已經徹底吞噬了造物神主的一切。
現在的他便是這無盡維度的唯一主宰。
也是唯一一個永遠吃不飽的至高神明。
三千魔修在彼岸之舟上齊聲高呼。
他們親眼見證了神主將造物主當成晚餐。
這種瘋狂的事跡足以在虛無中流傳萬古。
凌霄坐在白虎帝座上。
他摸了摸自己那毫無變化的肚子。
雖然剛剛吃下了一整座萬維之淵。
但他眼底的饑餓感卻只被短暫地壓制了一瞬。
隨著消化能力的瘋狂提升。
那種空虛的饑餓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來。
「主上,這里已經是所有維度的盡頭了。」
「您是不是已經沒有東西可吃了。」
白澤有些擔憂地問道。
凌霄站起身來。
他那雙失去情感的透明眼眸看向了混沌海的盡頭。
那里是一片連虛無都不存在的絕對空白。
「盡頭只是弱者的借口。」
「只要我的胃還在抗議。」
「這世上就一定還有我沒吃過的好東西。」
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殘忍笑意。
他握緊了大羅劍胎。
身上的吞噬法則燃燒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如果沒有路了。」
「那我就用我的牙齒啃出一條新的路。」
「如果沒有宇宙了,我就去吃那不存在的源頭。」
「揚帆起航。」
「食客的盛宴永遠不會打烊。」
彼岸之舟再次爆發出震動虛無的轟鳴。
拖著那口被燒得通紅的紀元黑鍋。
向著那片絕對的空白極速沖去。
造物神主雖然隕落了但進食之旅才剛剛開始。
只要肚子還會餓殺戮就永不停歇。
在無盡的空白深處。
一張比萬維之淵還要龐大的巨口緩緩張開。
似乎在等待著這道主動送上門的美味點心。
那是真正的虛無吞噬者。
兩張同樣永遠填不滿的嘴即將在黑暗中撕咬。
凌霄舔了舔嘴唇。
他眼中的饑餓之火幾乎要將理智全部焚毀。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嘗那張巨口的肉質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