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用來補充微量元素倒是不錯。」
「你這老農夫身上的肉估計也是硬邦邦的。」
「你這老農夫身上的肉估計也是硬邦邦的。」
凌霄反手奪過剩下的藥鋤長柄。
他像扔燒火棍一樣將其扔進了紀元黑鍋底下。
當成了添火的柴禾。
太初農神嚇得連連后退。
他活了無盡的歲月。
還是第一次見到把法寶當零食吃的變態。
「你不要過來。」
「界主若是醒來必將你挫骨揚灰。」
太初農神色厲內荏地威脅著。
「界主在哪。」
「我還正愁找不到這個最大的廚子呢。」
「你趕緊把他叫出來給我加個菜。」
凌霄步步緊逼。
大羅劍胎上的灰色劍氣吞吐不定。
他已經盯上了老者身上那件散發著道韻的蓑衣。
「那件蓑衣看著像是由某種太古神草編織的。」
「剝下來煮湯一定很鮮美。」
「老家伙,乖乖把衣服脫了。」
太初農神氣得渾身發抖。
他堂堂守園人竟然被當成了待宰的肥羊。
還要被剝去外衣燉湯。
「吾與你拼了。」
太初農神雙手猛然拍擊地面。
周圍的混沌靈根仿佛活了過來。
無數條粗壯的根須化作漫天木龍。
張牙舞爪地朝著凌霄纏繞過去。
想要將他吸干成一具干尸。
「送上門的蔬菜。」
「我哪有不吃的道理。」
凌霄張開深淵巨口。
混沌鐘的虛影在他的咽喉處瘋狂旋轉。
一股能夠吞噬一切維度的吸力爆發而出。
那些纏繞過來的木龍瞬間失去了控制。
它們被凌霄像吃面條一樣源源不斷地吸入腹中。
太初農神引以為傲的萬木大陣。
在凌霄的嘴里面前成了一個笑話。
「太脆了太脆了。」
「這涼拌蓮藕就是得大口吃才過癮。」
「老家伙,你還有什么招式趕緊使出來。」
凌霄一邊吞吃著混沌靈根。
一邊揮動大羅劍胎斬斷那些礙事的枝椏。
他已經沖到了太初農神的面前。
「怪物,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太初農神徹底絕望了。
他轉身就想逃回果園深處去喚醒界主。
他轉身就想逃回果園深處去喚醒界主。
「跑什么。」
「留下來給我當個配菜吧。」
凌霄一腳踹在老者的后背上。
太初農神被踹得飛撲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紀元黑鍋的旁邊。
他剛想爬起來卻發現一只大腳踩在了自己的背上。
「清雪,把這老家伙身上的蓑衣扒下來。」
「扔鍋里熬個草藥湯。」
「我看這老家伙干瘦如柴,只能用來燉排骨了。」
凌霄毫不留情地踩住太初農神。
慕容清雪帶著幾個魔修迅速上前。
三下五除二將老者身上的蓑衣扒了個精光。
那件太古神草編織的蓑衣被扔進鍋里。
清澈的湯水瞬間變成了淡綠色。
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
「你們這群強盜。」
「界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太初農神赤裸著干瘦的上半身拼命掙扎。
「少廢話。」
凌霄一劍拍在老者的后腦勺上。
直接將他拍暈了過去。
「白澤,把這老骨頭剁碎了。」
「這熬素湯缺了點肉味總覺得不夠鮮。」
「今天咱們就吃農神燉蓮藕。」
白澤恭敬地接過太初農神的軀體。
他熟練地揮動法寶將老者分割成均勻的肉塊。
然后全部倒入了沸騰的紀元黑鍋之中。
慘叫聲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
一代守園人就這樣變成了鍋里的排骨。
太古神草的清香和農神的血肉完美融合。
「這香味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這種農家燉菜最是考驗食材的本來味道。」
凌霄坐在鍋邊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
他拿起一個玉碗盛了滿滿一碗湯肉。
先喝了一口碧綠的湯汁。
頓時感覺渾身通泰。
「好甜的湯。」
「這農神的肉雖然柴了點,但越嚼越香。」
「簡直是絕配。」
凌霄大口吃肉大口喝湯。
三千魔修也跟著沾光。
這造化果園瞬間變成了他們的露天餐廳。
旺財啃著一塊巨大的農神腿骨。
滿臉都是幸福的表情。
它覺得跟著神主混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它覺得跟著神主混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這片原本生機勃勃的原始天地。
在凌霄的掃蕩下變得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被啃食過的靈根殘骸。
就在凌霄吃得正歡的時候。
果園的最深處突然裂開了一道恐怖的深淵。
一股比這片天地還要古老的意志緩緩蘇醒。
那是真正的至高存在。
是太初農神口中的界主。
也是這片造化果園的真正主人。
「誰在吃吾的菜。」
一個宏大而慵懶的聲音從深淵中傳出。
帶著剛睡醒的起床氣和無上的威嚴。
所有的混沌靈根在這聲音下瑟瑟發抖。
整個原始天地都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這聲音的主人顯然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凌霄放下手中的玉碗。
他打了個悠長的飽嗝。
透明的眼眸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大廚終于睡醒了。」
「我在這兒吃半天涼菜了,正等著你的主食呢。」
「趕緊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一道什么硬菜。」
凌霄提起大羅劍胎。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大步向著那道恐怖的深淵走去。
「好狂妄的蟲子。」
「吃了吾的看門狗和農夫。」
「竟然還敢向吾叫囂。」
深淵中伸出一只慘白如雪的巨大手掌。
這只手掌沒有半點血色。
指甲上卻流轉著毀滅所有維度的終極光芒。
「手白說明沒干過粗活。」
「這肉質一定非常細膩。」
「做成白切肉絕對一流。」
凌霄毫不退縮。
他直接迎著那只慘白的手掌沖了上去。
一場真正的廚神與食客的終極較量拉開了帷幕。
彼岸之舟上的魔修們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這頓飯。
將是前所未有的慘烈與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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