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慘白的手掌遮天蔽日。
指甲上閃爍著抹除一切維度的死光。
帶著無上的界主威壓向著凌霄狠狠拍下。
凌霄不退反進。
透明的軀體爆發出璀璨的灰色光芒。
大羅劍胎迎著那只巨手直刺而去。
「平亂訣,切白肉。」
灰色的劍光在絕對空白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精準地切入了那慘白手掌的腕部。
沒有鮮血飛濺也沒有驚天動地的baozha。
那只足以捏碎萬維之淵的巨手。
被大羅劍胎平滑地切了下來。
凌霄一把接住那只龐大如星域的斷手。
入手冰涼刺骨帶著極品的爽滑質感。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這肉質果然細膩。」
「不用加任何作料直接生吃最能品出原味。」
凌霄張開大嘴對著那斷手狠狠咬下一大塊。
入口即化滿口生香。
界主的血肉中蘊含著開天辟地的第一縷清氣。
凌霄舒爽地瞇起了眼睛。
「好手藝,你這只手保養得真不錯。」
「清雪準備好蒜泥醬油。」
「這白切肉蘸點蒜泥味道絕對升華。」
彼岸之舟上的慕容清雪立刻忙碌起來。
她用造化果園里的混沌靈草搗碎充當蒜泥。
熬制出了一鍋極品的蘸料。
深淵深處傳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界主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手掌會瞬間被斬斷。
更沒想到會被人當著面生啃。
「你這只餓鬼。」
「吾要將你放在造化洪爐中熬煉億萬個紀元。」
界主的聲音終于帶上了難以掩飾的狂怒。
深淵徹底裂開。
一個身披白玉長袍的無上存在緩緩升起。
他沒有五官只有一張深邃如星空的臉龐。
他僅剩的左手托著一尊巨大的青銅洪爐。
洪爐內燃燒著能夠將無化為有的創世之火。
這是界主用來熬煉諸天萬界的終極廚具。
「造化洪爐。」
「你果然是個同行,連做飯的家伙都備齊了。」
凌霄將啃剩的半截白骨扔進紀元黑鍋。
他用劍胎指著界主手中的青銅洪爐。
眼中滿是見獵心喜的光芒。
兩口大鍋在絕對空白中遙遙相對。
「吾這洪爐熬煮過無數個大千世界。」
「今天就拿你這異數來開爐。」
界主左手一揮。
巨大的造化洪爐倒扣而下。
巨大的造化洪爐倒扣而下。
爐口噴射出無窮無盡的創世之火。
瞬間將凌霄以及彼岸之舟全部籠罩在內。
這火焰不是為了毀滅。
而是為了將凌霄強行煉化成一顆大補的丹藥。
界主也生出了將這頭食客吃掉的心思。
「拿火烤我。」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自帶恒溫系統。」
凌霄站在火海中仰頭大笑。
他張開深淵巨口。
體內的混沌真火和太虛之力瘋狂運轉。
化作一個吞天噬地的恐怖漩渦。
那漫天的創世之火被他源源不斷地吸入腹中。
凌霄就像是在喝一碗滾燙的胡辣湯。
喝得滿頭大汗卻又直呼過癮。
「這火的溫度還算湊合。」
「就是胡椒面放少了不夠辣。」
「你也嘗嘗我這口鍋的滋味。」
凌霄一腳踢在紀元黑鍋的邊緣。
暗金色的黑鍋帶著翻滾的龍鳳高湯。
如同流星般砸向界主的面門。
界主冷哼一聲。
他抬起左手想要將黑鍋拍飛。
卻低估了這口鍋里蘊含的九大始祖重量。
沉悶的巨響響徹空白。
界主被紀元黑鍋砸得連連后退。
滾燙的高湯潑灑在他那白玉般的長袍上。
「這是什么腌臜之物。」
界主聞著身上那股濃郁的肉香。
古井無波的心境終于徹底崩潰了。
他竟然被一鍋燉肉給潑了一身。
這對于高高在上的界主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憤怒地抹去身上的湯汁。
「別浪費了我的好湯。」
「那里面可是燉了你手下的農夫。」
凌霄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界主的身前。
大羅劍胎爆發出撕裂萬古的終極劍光。
直直地刺向界主的心口。
界主慌忙舉起造化洪爐格擋。
清脆的撞擊聲在虛無中回蕩。
大羅劍胎刺在洪爐的爐壁上。
濺起漫天絢爛的創世火花。
「這破爐子倒是挺結實。」
「不過用來擋我的劍還差了點火候。」
凌霄雙手握劍猛然發力。
透明的軀體上浮現出終焉之主的虛影。
那是超越了界主認知的終極毀滅之力。
劍尖硬生生地刺穿了造化洪爐的防御。
碎裂的聲響不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