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熬煉了無數(shù)個紀元的造化洪爐。
那尊熬煉了無數(shù)個紀元的造化洪爐。
在凌霄的劍下碎成了一堆青銅廢鐵。
「我的洪爐。」
界主發(fā)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無敵的法寶會如此不堪一擊。
「別心疼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你這副身板剛好可以用來做一道全新的大菜。」
凌霄反手一劍削去了界主的半邊肩膀。
白玉般的血肉在虛空中翻滾。
凌霄左手一抄將其抓在手里。
毫不猶豫地蘸著慕容清雪調(diào)好的蒜泥塞進嘴里。
「絕品,真是絕品。」
「這肉質(zhì)清甜帶著創(chuàng)世的芬芳。」
「蘸了蒜泥更是讓人靈魂升華。」
凌霄一邊大口咀嚼一邊贊不絕口。
界主痛得渾身顫抖。
他終于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變態(tài)。
這是一個把諸天萬界當成菜市場的瘋子。
他所有的法則和神通在這個瘋子眼里。
都只不過是不同口味的調(diào)料罷了。
「吾不甘心。」
「吾乃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
界主瘋狂地燃燒起生命本源想要自爆。
「在我的餐桌上沒有你不甘心的份。」
「乖乖地變成我的養(yǎng)料吧。」
凌霄張開大嘴直接咬住了界主的頭顱。
鋒利的牙齒刺穿了界主那深邃如星空的臉龐。
混沌吞噬之力轟然爆發(fā)。
強行將界主自爆的能量壓制在體內(nèi)。
凌霄像吃果子一樣。
幾口就將界主的頭顱啃得一干二凈。
濃郁的界主本源在他的體內(nèi)瘋狂化開。
無頭的界主尸體倒在絕對空白之中。
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一代無上界主就這樣憋屈地被人生吃了。
凌霄打了個極其響亮的飽嗝。
他感覺自己的肚皮終于有了微微鼓起的感覺。
這是他踏上吞噬之路以來第一次覺得吃飽了。
「把這廚子的剩下身子收拾干凈。」
「大卸八塊扔進鍋里慢慢燉。」
「這可是極其難得的飯后甜點。」
三千魔修歡呼著沖上前去。
他們熟練地將界主的殘軀分割成無數(shù)塊。
紀元黑鍋再次換上了新鮮的極品好肉。
旺財趴在甲板上抱著界主的左手骨頭狂啃。
這頭惡犬今天算是吃到了狗生的巔峰。
身上的黑色毛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半透明的光澤。
凌霄坐在白虎帝座上。
他透明的軀體已經(jīng)完全蛻變成了虛無的顏色。
他就是這片天地現(xiàn)在唯一的掌控者。
他就是這片天地現(xiàn)在唯一的掌控者。
白澤拿著重新修復的真理骨盤。
恭敬地走到凌霄面前跪下。
「主上,界主已隕,這片天地再無生機。」
「都吃光了當然沒有生機了。」
「不過這飯吃得雖然飽,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凌霄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少了什么。」
「還請主上明示。」
慕容清雪端著一碗界主燉肉輕聲問道。
「少了一種屬于煙火氣的味道。」
「這些高高在上的界主和始祖雖然大補。」
「但吃多了也會覺得有些清湯寡水。」
凌霄站起身來走到船頭。
他看著空蕩蕩的絕對空白世界。
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追憶。
「我想起下界那些最原始的煙火氣了。」
「那種撒滿凡間粗鹽和粗糲香料的味道。」
「才是真正的靈魂美食。」
三千魔修面面相覷。
他們剛剛生吞了高高在上的界主。
神主卻在懷念下界的凡俗之味。
「主上的境界已經(jīng)超越了食物的表象。」
「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大道至簡之境。」
白澤一臉狂熱地開始了解讀。
凌霄沒有理會白澤的吹捧。
他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通往未知界外的裂縫被他隨手撕開。
「既然這里的飯吃完了。」
「那就去別的世界找找新鮮的花樣。」
「聽說有些未知的混沌界域里全是稀奇古怪的生靈。」
「那里的生靈以吞噬星辰礦石和太古異火為生。」
「不知道那些石頭嚼起來脆不脆。」
凌霄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只要牙口好,石頭也能嚼出肉味來。」
「走吧,去吃下一頓。」
凌霄大笑一聲。
彼岸之舟拖著那口永不干涸的紀元黑鍋。
緩緩駛?cè)肓四堑廊碌牧芽p之中。
留下的只有一個被徹底吃空了的死寂世界。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填滿他的胃。
食客的旅途永遠沒有終點。
只有下一道還未品嘗的未知菜肴。
在無盡的多元界外深處。
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這風暴的名字就叫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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