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長河的水面劇烈翻滾。
無數道龐大的黑影沖破了乳白色的水面。
這些起源巨獸帶著古老而蠻荒的兇煞之氣。
它們有的長著千百條揮舞的觸手。
有的背負著宛如星域般遼闊的厚重甲殼。
全都是界外難以尋覓的絕品海鮮。
「來得好。」
「這海鮮自助餐就是要品種多才吃得過癮。」
「今天我要把這魚塘徹底清空。」
凌霄大笑出聲。
他提著大羅劍胎在水面上踏浪而行。
透明的軀體散發著讓萬物戰栗的捕食者氣息。
最先沖過來的是一頭形似巨型章魚的怪獸。
它那粗壯的觸手上長滿了吞噬法則的吸盤。
鋪天蓋地地向著凌霄絞殺而來。
「章魚須用來鐵板燒是最好不過的。」
「你這幾百條腿倒是省了我去到處找配菜的功夫。」
凌霄不退反進迎著觸手沖了上去。
大羅劍胎爆發出沖天的灰色劍芒。
「平亂訣,切魷魚圈。」
劍氣如同一張細密的絞肉網。
那些堅韌無比的觸手在劍芒下寸寸斷裂。
漫天的紫色血液混合著殘肢斷臂砸入河中。
巨型章魚發出了凄厲的哀鳴。
凌霄伸手抓住一截還在蠕動的粗壯觸手。
直接塞進嘴里用力大嚼起來。
極其鮮韌的口感在他的唇齒間爆發。
「這肉質極其勁道。」
「不僅有嚼勁還透著一股子天然的咸鮮味。」
「真是極其頂級的下酒菜。」
凌霄一邊咀嚼一邊將剩下的觸手踢向彼岸之舟。
慕容清雪立刻指揮魔修們將其接住。
紀元黑鍋里的造化母液已經徹底沸騰。
「神主。」
「這章魚須需要焯水去腥嗎。」
慕容清雪恭敬地站在船頭請示。
「不用焯水。」
「這里的海鮮極其干凈直接切斷扔鍋里爆炒。」
「多放點剛才那頭界主的骨油。」
凌霄咽下嘴里的肉塊。
他轉身盯上了一頭背負著山岳甲殼的遠古巨蝦。
巨蝦揮舞著兩只能夠夾斷維度的巨大鉗子。
「這蝦的個頭真是不小。」
「那對大鉗子里的肉一定極其飽滿。」
「我最喜歡吃這種帶殼的硬菜了。」
巨蝦憤怒地揮動巨鉗砸向凌霄。
凌霄收起大羅劍胎。
凌霄收起大羅劍胎。
他透明的雙手直接迎上了那兩只巨鉗。
沉悶的撞擊聲在起源長河上回蕩。
凌霄的雙手死死扣住了巨蝦的鉗子邊緣。
混沌神力在他的雙臂中瘋狂流轉。
「給我開。」
凌霄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他竟然憑借純粹的肉身力量硬生生掰斷了巨蝦的雙鉗。
巨蝦痛得在河水中瘋狂翻滾。
凌霄卻已經抱著那只巨大的蝦鉗落在了甲板上。
他用劍胎在蝦鉗的硬殼上敲開一個缺口。
晶瑩剔透的蝦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甘甜香氣。
凌霄張開大嘴直接對著缺口吸溜了一大口。
「太滑嫩了。」
「這蝦肉簡直就像是果凍一樣入口即化。」
「這絕對是界外海鮮中的極品。」
凌霄吃得滿臉陶醉。
三千魔修看著神主大快朵頤。
他們的喉結也在不斷地上下滾動。
旺財早已經按捺不住了。
它化作一團黑色的吞噬風暴直接沖入河中。
這頭惡犬根本不管什么帶殼還是不帶殼。
只要是被它盯上的起源巨獸。
全都被它一口連皮帶骨地吞入腹中。
嘎嘣嘎嘣的咀嚼聲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這蠢狗真是暴殄天物。」
「連殼一起吃完全品嘗不到海鮮的鮮甜。」
「還得是我這精細的吃法才算得上是享受。」
凌霄把吃空的蝦鉗隨手扔進紀元黑鍋里熬湯。
他再次躍入長河之中。
開始了一場瘋狂的大肆捕撈。
大羅劍胎在河水中掀起滔天的灰色巨浪。
無數起源巨獸被凌霄切成最完美的食材。
彼岸之舟的甲板上堆滿了如山般的海鮮。
有散發著九彩光芒的太古星魚。
有長著龍角的遠古海馬。
還有通體透明的法則水母。
慕容清雪帶著魔修們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將這些頂級的食材分門別類。
有的切片做成刺身有的整只下鍋清燉。
紀元黑鍋里散發出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這股香味順著起源長河向下游蔓延。
驚動了河底最深處的古老存在。
原本乳白色的河水開始變得渾濁。
一股極其恐怖的暗流在水下瘋狂涌動。
整個起源長河仿佛要被倒轉過來。
「主上。」
「主上。」
「河底有極其龐大的能量源正在上浮。」
白澤看著手中的骨盤大聲示警。
骨盤上的紋路閃爍著極其刺目的紅光。
推演的結果顯示那是一個超越了界主的恐怖生靈。
它是這條起源長河的伴生之主。
「水底的老王八終于要出來了。」
「吃了這么多小蝦米我早就覺得不過癮了。」
「今天正好拿這老家伙來壓軸。」
凌霄站在河面上舔了舔嘴唇。
透明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兇光。
他最喜歡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重量級食材。
渾濁的河水猛然向兩邊分開。
一尊龐大到無法形容的巨影緩緩升起。
那是一頭長著九個頭顱的太古水猿。
水猿的身上披著由水之本源凝聚的戰甲。
九個頭顱上分別生著極其猙獰的獨角。
它的雙眼猶如十八顆燃燒的暗紅色星辰。
「偷獵者。」
「你們竟敢在吾的起源長河中大肆殺戮。」
「吾要將你們的靈魂抽出永鎮河底。」
太古水猿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
九個頭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