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之水在它的威壓下倒灌向天。
「偷獵。」
「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在這里撈魚吃。」
「你這長著九個腦袋的猴子倒是挺別致。」
凌霄打量著太古水猿。
就像是在打量一盤造型奇特的特色菜。
他的目光在水猿的九個腦袋上不停地徘徊。
「這九個猴腦絕對是大補之物。」
「清雪趕緊把黑鍋里的水燒開。」
「今天咱們吃一頓紅燒九頭猴腦。」
太古水猿聽懂了凌霄的話。
它那十八只眼睛里燃燒起極其瘋狂的怒火。
作為長河之主它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找死。」
水猿揮動那粗壯如星河的手臂。
一把完全由造化母液凝聚的三叉戟出現在它手中。
三叉戟帶著刺破維度的恐怖鋒芒。
朝著凌霄的胸口狠狠刺了過來。
這一擊封鎖了凌霄所有的退路。
「拿根糞叉子也敢在廚子面前顯擺。」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刀工。」
凌霄雙手握住大羅劍胎。
透明的軀體上爆發(fā)出九大始祖的融合光芒。
他竟然不退反進迎著三叉戟沖了上去。
劍刃與戟尖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劍刃與戟尖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沉悶的巨響讓周圍的虛空瞬間塌陷。
凌霄的手臂上暴起根根青筋。
他硬生生擋住了水猿這含怒的一擊。
「力氣不小。」
「這身猴肉吃起來一定極其緊實。」
凌霄大笑一聲。
他手中的大羅劍胎順著三叉戟的戟身猛然削下。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劍光直接切向太古水猿握戟的雙手。
水猿大驚失色連忙松開雙手。
但劍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直接將它的幾根粗壯手指切了下來。
金色的猿猴之血灑落長河。
凌霄順勢一把抓住那幾根斷指。
竟然當著水猿的面直接塞進嘴里大嚼起來。
「這猴爪子的味道真是不錯。」
「筋道十足還透著一股子造化母液的清甜。」
「比剛才那些魚蝦的口感豐富多了。」
凌霄一邊吃一邊贊不絕口。
太古水猿痛得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它九個頭顱同時張開大嘴噴出極其恐怖的水之極光。
九道極光匯聚在一起。
化作一道足以貫穿萬界的光柱射向凌霄。
這光柱蘊含著抹除一切生機的起源法則。
「吐口水可是個壞習慣。」
「這會嚴重影響肉的口感。」
凌霄收起大羅劍胎。
他張開那宛如黑洞般的深淵巨口。
混沌吞噬之力轟然爆發(fā)。
竟然直接將那道毀滅極光盡數吸入腹中。
凌霄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神色。
「這水柱的力道剛好給我洗洗腸胃。」
「現在該輪到我來品嘗你的九個腦子了。」
凌霄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直接出現在水猿最中間的那個頭顱上方。
他的雙腿如同千斤墜一般狠狠砸下。
直接踩在了水猿的頭頂。
巨大的沖擊力讓水猿龐大的身軀猛然下沉。
凌霄雙手化作極其鋒利的混沌龍爪。
死死扣住了那個頭顱的獨角。
「給我開。」
凌霄雙臂的肌肉猛然膨脹。
恐怖的怪力硬生生將水猿的頭蓋骨掀開了一角。
白花花的猴腦暴露在空氣中。
散發(fā)著極其誘人的法則異香。
散發(fā)著極其誘人的法則異香。
凌霄毫不客氣地直接把臉湊了過去。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著那蘊含著無窮造化之力的腦髓。
太古水猿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絕望哀鳴。
它剩下的八個頭顱瘋狂地撕咬著凌霄。
但那些足以咬碎星辰的牙齒。
咬在凌霄透明的軀體上卻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凌霄完全無視了水猿的反抗。
「這腦花的味道絕了。」
「入口即化極其綿密。」
「這絕對是我吃過最頂級的甜品。」
凌霄幾口就將那個頭顱里的腦髓吸得一干二凈。
他舔了舔嘴角的殘汁。
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第二個頭顱。
「還有八個。」
「今天咱們就在這猴頭上開個流水席。」
凌霄的大笑聲在起源長河上空久久回蕩。
太古水猿徹底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
它終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這根本不是什么偷獵者而是一個吃干抹凈的惡魔。
水猿拼命想要潛入河底逃命。
但凌霄的雙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它的背上。
每一次它想下潛都會被凌霄拽著獨角提上來。
「想跑。」
「你的九個腦子我才吃了一個。」
「剩下的必須全都進了我的肚子才能算完。」
凌霄如同一個無情的屠夫。
開始在這頭太古水猿的頭上依次開顱取腦。
凄厲的慘叫聲成了這場盛宴最美妙的背景音樂。
彼岸之舟上的魔修們看得熱血沸騰。
他們大口吃著剛剛煮好的海鮮大餐。
親眼見證著神主將長河之主當成活體罐頭品嘗。
這場界外的瘋狂進食注定沒有終點。
只要食客的肚子還會感到饑餓。
這世間的一切就全都是擺在案板上的新鮮食材。
凌霄吸干了最后一個猴腦。
他滿足地擦了擦嘴。
看著腳下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龐大水猿軀殼。
「清雪。」
「把這猴子的身子拖回鍋里。」
「咱們的下一頓硬菜有著落了。」
凌霄的聲音極其平靜。
卻透著一股讓萬物膽寒的絕對貪婪。
他的食譜上又增加了一道絕世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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