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水猿龐大的無頭尸軀漂浮在水面上。
金色的猿血將周圍的造化母液染得更加濃郁。
凌霄從猿猴的背上一躍而下落在彼岸之舟上。
「清雪,動手吧。」
「把這猴子的毛拔干凈,肉切成大塊。」
「這水猿常年在河里游動,肉質肯定十分緊實。」
慕容清雪領命上前。
她手中的剔骨尖刀化作萬千銀色的寒芒。
熟練地在太古水猿的龐大身軀上游走。
不多時如同一座星域般巨大的猴尸就被分解完畢。
晶瑩剔透的猿肉堆積在甲板上散發著誘人的血氣。
那九個被吸干了腦髓的空頭骨也被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這九個骷髏碗倒是挺別致。」
「洗干凈了給兄弟們當飯碗用。」
「拿界主的頭蓋骨吃飯才符合我們的身份。」
凌霄隨意地踢了踢其中一個巨大的頭骨。
三千魔修聞立刻歡呼著上前分發頭骨。
他們將這當成了神主賜予的無上榮耀。
紀元黑鍋里的水已經徹底沸騰。
大塊的猿肉被扔進鍋里。
隨著混沌真火的熬煮散發出一種濃郁的野味香氣。
「這水煮猴肉就得吃個原汁原味。」
「火候不要太大,剛熟透撈出來最嫩。」
凌霄站在鍋邊用劍胎挑起一塊肉嘗了嘗。
「口感微彈,肉汁豐盈。」
「這水里的猴子確實比山里的猴子好吃多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口吞咽下去。
一鍋猿肉很快就被這群饑餓的食客瓜分干凈。
連湯底都被旺財舔得一干二凈。
凌霄轉頭看向那條浩瀚無邊的起源長河。
「這河水可是純正的造化母液。」
「剛才光顧著吃肉了,這絕佳的高湯可不能浪費。」
「今天我就把這條河給喝干。」
凌霄走到戰舟的邊緣深吸了一口氣。
他張開深淵巨口。
體內的吞噬漩渦瘋狂運轉起來。
乳白色的河水化作一條通天徹地的水柱。
源源不斷地涌入凌霄的口中。
這可是孕育諸天萬界的起源之水。
每一口都蘊含著足以創造一個大千世界的生機。
但對凌霄來說這僅僅是解渴的飲料。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不斷滾動。
「這水真甜。」
「比下界的任何山泉水都要清冽解渴。」
「喝下去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
「喝下去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
長河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那些躲藏在河底深處的幸存巨獸紛紛暴露出來。
它們驚恐地看著那個正在牛飲長河的怪物。
失去河水的庇護。
這些起源巨獸在彼岸之舟面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用凌霄吩咐魔修們就已經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一場針對河底生物的大掃蕩徹底展開。
無論是什么品種的太古海鮮。
全都被裝進了紀元黑鍋成為了飯后的小吃。
不過半日的時間。
這條橫跨維度的起源長河就被凌霄喝得見了底。
露出了下方布滿混沌泥沙的干涸河床。
凌霄打了一個極其滿足的水嗝。
透明的軀體上流轉著溫潤如玉的造化光澤。
他摸了摸稍微有些鼓脹的肚皮。
「這湯喝得真是過癮。」
「感覺把幾個紀元的口渴都解了。」
他從半空中落在了干涸的河床上。
就在這時。
白澤手中的真理骨盤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指針死死地指向河床最深處的一個巨大泥坑。
「主上,這河床下面似乎還藏著好東西。」
「有一股極其內斂卻又無比龐大的本源波動。」
白澤立刻向凌霄匯報。
「還有藏起來的存貨。」
「這泥坑里莫非還藏著什么老泥鰍。」
凌霄提起大羅劍胎走到那個巨大的泥坑前。
他舉起劍胎對著泥坑狠狠一揮。
「平亂訣,翻土。」
灰色的劍氣如同犁地一般將厚重的混沌泥沙掀開。
泥土翻卷之中。
一個龐大如星系的五彩巨蚌顯露了出來。
巨蚌的殼上布滿了古老的起源神紋。
「好大的一只蚌。」
「這東西藏得夠深的。」
「剛才我把水都喝干了它竟然還能忍住不出來。」
巨蚌感受到外界的威脅。
蚌殼緊緊閉合散發出一種絕對防御的法則波動。
這種波動甚至比太古石皇的防御還要堅韌幾分。
「這殼看著像個大鍋蓋。」
「以為把蓋子捂緊了我就吃不到里面的肉了嗎。」
凌霄走上前去用劍胎敲了敲五彩蚌殼。
發出沉悶的金石之音。
凌霄將大羅劍胎插在一旁的泥沙里。
他卷起袖子雙手扣住了巨蚌的兩側甲殼。
他卷起袖子雙手扣住了巨蚌的兩側甲殼。
「給我開。」
混沌神力在透明的雙臂中轟然爆發。
凌霄雙腳踩在河床上硬生生向外發力。
極其刺耳的摩擦聲在干涸的河床上響起。
那堅不可摧的五彩蚌殼。
竟然被凌霄的怪力一點點地掰開了一條縫隙。
巨蚌內部噴出一股極其濃郁的本源靈氣。
這股靈氣化作無數道鋒利的水刃切割著凌霄的面門。
卻連他透明的皮膚都無法劃破。
「還敢吐口水。」
「今天這頓爆炒蚌肉我是吃定了。」
凌霄大喝一聲力量再次暴增。
咔嚓一聲巨響。
五彩巨蚌的鉸鏈被生生掰斷。
兩扇龐大的蚌殼轟然倒塌在河床上。
露出了里面極其肥美白嫩的蚌肉。
以及成百上千顆散發著宇宙光輝的巨大珍珠。
每一顆珍珠里都孕育著一個微縮的完美大千世界。
「這蚌肉真肥。」
「竟然還有這么多晶瑩剔透的夾心糖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