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散發著讓虛空都要融化的恐怖酒氣。
這尊存在長著一顆巨大的葫蘆腦袋。
身軀由無數個發酵的星域殘骸拼湊而成。
他正是這片紀元酒窖的無上主人。
混沌酒尊。
一個以萬物生靈為酒曲的界外至高存在。
他那雙醉眼朦朧的巨瞳中透著讓人絕望的殺機。
「是哪個不長眼的螻蟻。」
「敢在吾的酒窖里偷吃吾的發酵工。」
「吾要把你釀成最下賤的苦酒。」
混沌酒尊的聲音極其渾厚。
他打了一個巨大的酒嗝。
噴出的一口酒氣直接將遠處的幾顆死星化作了飛灰。
「你這老酒鬼總算出來了。」
「這涼菜我都吃完了,就等著你的酒下肚了。」
「趕緊把藏著的好酒交出來,不然連你一塊兒吃了。」
凌霄放下手中的空盆。
他用大羅劍胎指著那尊龐大的葫蘆腦袋。
透明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極其純粹的貪婪。
「狂妄的肉蟲。」
「吾這混沌酒葫蘆連天道都能裝下。」
「今天就讓你嘗嘗萬醉沉淪的滋味。」
「今天就讓你嘗嘗萬醉沉淪的滋味。」
混沌酒尊怒極反笑。
他摘下腰間那個巨大的暗紅色酒葫蘆。
拔開葫蘆塞對準了凌霄所在的彼岸之舟。
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葫蘆口中爆發。
這吸力中夾雜著能夠分解一切法則的化骨酒氣。
想要將凌霄連同戰舟一起吸入葫蘆中釀造成酒。
「拿個破葫蘆就想收我。」
「你是不是沒見過真正的大胃王。」
「這葫蘆看著倒是挺有嚼勁,剛好拿來做個怪味豆。」
凌霄大笑一聲。
他不僅沒有抵抗那股恐怖的吸力。
反而順著吸力直接沖向了那個巨大的葫蘆口。
混沌酒尊看著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冷笑連連。
只要進了他的酒葫蘆。
就算是界主也別想活著出來。
但下一刻他那醉意朦朧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凌霄并沒有被吸進葫蘆深處。
他張開深淵巨口直接死死咬住了葫蘆的瓶頸。
咔嚓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那件號稱能夠裝載一切維度的界外至寶。
被凌霄硬生生地咬下了一大塊葫蘆皮。
「這葫蘆皮又干又脆。」
「嚼起來還帶著一股極其濃郁的醬香味。」
「絕對是下酒的極品零食。」
凌霄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啃咬著酒葫蘆。
混沌酒尊驚駭欲絕想要將法寶收回。
但凌霄的雙手已經化作混沌龍爪死死扣住了葫蘆身。
「給我撒手。」
凌霄怒吼一聲右腿猛然踹在酒尊的胸口。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將酒尊龐大的身軀踹飛。
那巨大的暗紅色酒葫蘆徹底落入了凌霄的手中。
他根本不管這法寶有多么珍貴。
直接把臉湊到葫蘆口大口大口地豪飲起來。
這是混沌酒尊釀造了無數個紀元的極品原漿。
里面蘊含著無數世界破滅時的終極精華。
此時全被凌霄像喝涼水一樣灌入腹中。
「好酒。」
「極其濃烈極其霸道。」
「這酒勁入喉簡直像吞了一團太古異火。」
凌霄一邊狂飲一邊大聲贊嘆。
他透明的軀體在這股極品原漿的刺激下。
泛起了一層極其耀眼的暗紅色神芒。
幾口就將那葫蘆里的紀元原漿喝了個底朝天。
幾口就將那葫蘆里的紀元原漿喝了個底朝天。
凌霄打了個極其響亮的酒嗝。
他將空了的酒葫蘆直接塞進嘴里咯嘣咯嘣嚼碎咽下。
「酒喝光了連瓶子一起吃掉。」
「這叫光盤行動。」
凌霄舔了舔嘴角的酒漬滿臉的陶醉。
遠處的混沌酒尊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一生的心血竟然被這個變態當著面吃干喝凈。
這是他存在以來受過的最大奇恥大辱。
「吾要將你碎尸萬段。」
混沌酒尊渾身的血液開始燃燒。
他化作一尊沒有理智的狂暴殺神沖了過來。
「醉酒鬧事可是個壞習慣。」
「正好我也吃膩了涼菜想換個熱乎的吃法。」
「你這身帶著酒香的肉最適合做一道醉蟹。」
凌霄手中的大羅劍胎爆發出沖天的灰色劍芒。
他借著酒勁將體內的混沌神力催動到了極致。
整個人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殺戮旋風。
「平亂訣,大卸八塊。」
灰色的劍光在琥珀海的上空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
直接將沖過來的混沌酒尊籠罩在其中。
極其凄慘的嚎叫聲響徹這片極北之地。
混沌酒尊那堅不可摧的法身。
在凌霄帶著醉意的狂亂劍法下被切成了無數塊。
暗紅色的血肉如同雨點般墜落。
凌霄左手一揮將那些最肥美的肉塊盡數抓在手中。
他大笑著落回彼岸之舟的甲板上。
「清雪起鍋。」
「把這些肉放進海里的琥珀原漿里蒸熟。」
「今天咱們吃一頓極其鮮美的界外醉肉。」
慕容清雪極其熟練地將紀元黑鍋推了過來。
她指揮魔修們舀取海中的瓊漿作為湯底。
將酒尊的血肉放進鍋里大火蒸煮。
酒香混合著極其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發出來。
三千魔修饞得雙眼冒光。
這群食客的菜單上又增加了一道絕世名菜。
凌霄坐在白虎帝座上。
他端起一碗剛剛蒸好的醉肉放進嘴里。
軟糯的肉質帶著極致的酒香在舌尖融化。
他滿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吃飽喝足的感覺真是界外第一流的享受。
食客的征途永遠在尋找下一道絕味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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