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舟在漆黑的星空古路上緩緩前行。
前方出現了一片由無數星系殘骸鋪就的浩瀚大陸。
大陸上豎立著一塊塊堪比大千世界的殘破墓碑。
這里就是埋葬了界外無數紀元霸主的神魔陵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陳腐泥土氣息。
這股氣息中還夾雜著歲月沉淀下來的特有肉香。
「這味道絕了,就像是掛在灶頭熏了千萬年的老臘肉。」
「那種風干發酵的極致香味真是讓人狂咽口水。」
凌霄站在船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透明的軀體上泛起了一層興奮的光澤。
手中的大羅劍胎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刨開這些古老的墳堆。
「主上,這里的每一座墳墓里都埋葬著一位無上存在。」
「他們生前都是鎮壓一個紀元的無敵霸主。」
白澤捧著真理骨盤恭敬地站在一旁。
「管他生前有多無敵,埋在土里就是一塊風干的肉。」
「今天咱們就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挖土豆大賽。」
「看看哪個墳頭底下的肉最肥。」
凌霄大笑一聲直接躍出彼岸之舟。
他落在了一塊刻著太古天妖名諱的巨大墓碑前。
這墓碑散發著極其陰冷的死亡法則。
兩頭長著九個骷髏腦袋的鎮墓石獸突然活了過來。
它們那空洞的眼窩里燃起綠色的冥火。
龐大的身軀擋在了墳墓的前方。
「擅闖神魔陵園者死。」
「驚擾先賢沉睡,罪不容誅。」
鎮墓石獸發出極其沙啞的咆哮。
「兩只石頭看門狗也敢擋我這尋覓美食的食客。」
「這石頭看著倒是挺脆,剛好拿來砸碎了當配菜。」
凌霄根本沒有停下腳步。
他迎著兩頭鎮墓石獸直接一拳轟出。
混沌神力在透明的拳頭上轟然爆發。
沉悶的巨響在星空古路上炸開。
兩頭堪比界主的鎮墓石獸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就被凌霄這一拳打成了漫天的碎石塊。
凌霄隨手抓起一把碎石塞進嘴里大嚼起來。
「這石頭沒滋沒味,連點鹽分都沒有。」
「看來這陵園的伙食不太好,看門狗都餓瘦了。」
他嫌棄地將剩下的碎石吐在地上。
凌霄走到那塊巨大的墓碑前。
他雙手握住大羅劍胎將其高高舉起。
灰色的劍氣化作一把長達億萬里的巨大鐵鍬。
「平亂訣,挖土豆。」
凌霄大喝一聲將劍胎狠狠地插進了墓碑下方的泥土中。
混沌神力瘋狂運轉直接掀開了厚重的墳土。
泥土翻卷之中露出一具龐大如星域的干癟尸骸。
這是一頭太古天妖的遺骨。
上面還掛著一些風干成暗紫色的干癟血肉。
「好大一塊臘排骨。」
「好大一塊臘排骨。」
「這成色看著有些年份了,絕對是煲湯的極品。」
凌霄看著那具尸骸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頭沉睡了無數個紀元的天妖竟然猛然睜開了雙眼。
它感受到了活人的血肉氣息。
一股極其恐怖的詐尸狂潮在它干癟的體內復蘇。
「是誰喚醒了吾。」
「吾需要新鮮的血肉來重塑法身。」
太古天妖伸出那干枯的利爪朝著凌霄抓來。
「還想吃我,你這塊臘肉真是沒有做食材的覺悟。」
「老老實實到我的鍋里去熬湯不好嗎。」
凌霄冷笑一聲不退反進。
他左手化作混沌龍爪直接扣住了天妖探過來的利爪。
極其蠻橫的力量在掌心爆發。
咔嚓一聲脆響將那根干枯的骨爪硬生生折斷。
「這骨頭真脆,看來是風干得很徹底了。」
凌霄順勢一腳踹在天妖的胸口。
將這頭剛剛詐尸的遠古霸主重新踹回了坑里。
大羅劍胎化作漫天灰色的殘影。
凌霄如同一個極其熟練的屠夫。
在這座巨大的墳坑里開始了瘋狂的肢解。
凄厲的慘叫聲在神魔陵園中回蕩。
太古天妖引以為傲的不滅妖體。
在凌霄的劍下被切成了一塊塊均勻的帶骨臘肉。
「清雪,起鍋燒水。」
「把這些臘排骨全都放進去燉。」
「多放點蘿卜和生姜去去這土腥味。」
凌霄一邊將切好的肉塊踢向彼岸之舟。
一邊對著船上的慕容清雪大聲吩咐。
他自己則抓起一根巨大的肋骨直接生啃起來。
「這肉質極其緊實,越嚼越有味道。」
「雖然沒什么水分,但那種歲月的沉淀感真是絕了。」
凌霄吃得滿嘴都是紫色的干癟肉渣。
慕容清雪立刻指揮魔修們用苦海之水清洗紀元黑鍋。
重新注入極其純凈的造化母液。
將那些龐大的臘排骨丟進鍋里大火熬煮。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柴火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
這是一種有別于新鮮血肉的獨特醇香。
讓三千魔修饞得口水流了一地。
旺財在甲板上急得團團轉。
它直接跑到船邊對著那些被挖開的墳頭狂吠。
似乎在催促凌霄多挖幾塊肉出來。
「別急,這陵園大得很,到處都是好東西。」
「今天咱們就把這片地翻個底朝天。」
「把所有的臘肉和風干腸全都挖出來吃個痛快。」
凌霄扛著大羅劍胎繼續向陵園深處走去。
他看中了一座形似金字塔的巨大陵墓。
這陵墓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神道法則氣息。
「這墳頭建得這么講究,里面肯定埋著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