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舟碾碎了最后一片紫色的鴻蒙霧海。
一座宏偉至極的九層天宮浮現在虛空之巔。
這便是鴻蒙世界至高無上的核心天宮。
天宮通體由流轉著大道本源的白玉砌成。
散發著讓萬物生靈忍不住頂禮膜拜的無上威嚴。
但在凌霄眼里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這天宮蓋得真像個九層的白玉大蛋糕。」
「看著就極其松軟香甜極其誘人。」
「我都迫不及待想切一塊嘗嘗這上面的奶油了。」
凌霄站在船頭極其興奮地搓了搓手。
他透明的眼眸中滿是食客看到頂級甜點的狂熱。
手中大羅劍胎也跟著發出極其清脆的劍鳴。
天宮外圍駐守著十萬鴻蒙天兵。
他們身披銀白色的本源神甲。
手中握著能夠審判維度生死的裁決長槍。
察覺到彼岸之舟那極其囂張的靠近。
十萬天兵同時爆發出撼動鴻蒙的恐怖戰意。
天宮的防御大陣轟然開啟。
「何方妖魔,竟敢擅闖鴻蒙天宮。」
「立刻跪下受死。」
領頭的一尊天將發出極其威嚴的怒喝。
他手中的長槍直指凌霄的眉心。
槍尖上流轉著抹殺一切的裁決神光。
「你們這些天兵長得白白凈凈的。」
「穿著這身銀甲就像是剛出爐的糖人。」
「這甜絲絲的味道我都聞到了。」
凌霄極其不屑地大笑起來。
他直接無視了那十萬天兵的恐怖威壓。
透明的軀體瞬間躍出彼岸之舟的甲板。
他張開深淵巨口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極其狂暴的吞噬漩渦在天地間成型。
周圍的鴻蒙紫氣被他一口徹底抽干。
「既然是糖人那就得大口嚼。」
「清雪準備好茶水。」
「今天咱們吃點甜膩的糖果解解饞。」
凌霄的身形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
直接蠻橫地撞入了十萬天兵的軍陣之中。
大羅劍胎爆發出毀天滅地的灰色劍芒。
「平亂訣,切糖塊。」
灰色的劍氣如同世間最鋒利的切糖刀。
在白玉般的天兵陣營中瘋狂切割。
極其凄厲的慘叫聲在天宮門前連成一片。
極其凄厲的慘叫聲在天宮門前連成一片。
那些號稱極其堅固的本源神甲。
在凌霄的劍下就像是極其脆弱的糖紙。
連同里面的天兵一起被切成均勻的碎塊。
「這糖人的口感真是極其酥脆。」
「外面的殼子咬下去嘎嘣作響。」
「里面還包著極其甘甜的本源夾心。」
凌霄一邊在軍陣中極其瘋狂地殺戮。
一邊極其熟練地抓起天兵的殘骸塞進嘴里。
他大口咀嚼著滿臉都是享受的表情。
三千魔修在彼岸之舟上看得極其眼熱。
旺財更是化作一團黑色的旋風沖了上去。
它張開大嘴極其貪婪地吞噬著那些隕落的天兵。
不過是半柱香的極其短暫的時間。
十萬守衛天宮的精銳天兵就被吃了個干凈。
連一滴本源神血都沒有浪費。
凌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甜味。
他極其囂張地提著大羅劍胎走到天宮的大門前。
那是由極其珍貴的造化神石雕刻而成的巨門。
「這大門聞起來有一股極其濃郁的奶香。」
「肯定是這大蛋糕最外層的硬糖殼。」
「我先替大家把這層殼子給敲碎了。」
凌霄雙手握住大羅劍胎高高舉起。
體內融合了無數界外至尊的混沌神力轟然爆發。
極其恐怖的毀滅劍光狠狠劈在造化巨門上。
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個鴻蒙天宮都在顫抖。
那扇堅不可摧的巨門被凌霄極其暴力地劈開。
化作無數極其巨大的碎石向四周飛濺。
凌霄極其敏捷地伸手抓住一塊巨大的門板碎片。
他直接湊到嘴邊用力咬了一大口。
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天宮門前響起。
「這糖殼極其有嚼勁。」
「奶香濃郁極其回甘。」
「清雪把這些碎渣都收集起來熬糖漿。」
凌霄一邊大嚼著大門碎片一邊大步踏入天宮。
彼岸之舟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戰舟碾壓過極其華麗的白玉廣場。
天宮內部極其寬廣浩瀚。
無數極其古老的鴻蒙神柱支撐著穹頂。
最中央的區域是一方極其龐大的神圣水池。
水池中流淌著極其晶瑩剔透的源泉之水。
散發著讓一切法則都要臣服的極其至高的道韻。
這便是鴻蒙世界極其核心的道之源泉。
這便是鴻蒙世界極其核心的道之源泉。
「好大一口泉水。」
「這清甜的味道比之前的造化母液還要醇厚。」
「這絕對是解渴去火的極其無上的圣水。」
凌霄極其興奮地快步走到道之源泉的邊緣。
他根本不管這水池周圍極其恐怖的禁制。
直接趴在池子邊張開大嘴狂飲起來。
極其純粹的道之源泉順著他的喉嚨流下。
凌霄透明的軀體泛起極其耀眼的造化神光。
這水極其冰涼透徹瞬間澆滅了他體內的燥熱。
「這水極其甘甜可口。」
「喝下去感覺極其舒坦連靈魂都被洗滌了。」
「旺財快過來喝水。」
凌霄一邊極其貪婪地痛飲一邊招呼惡犬。
旺財極其興奮地撲到池子邊。
它張開深淵巨口極其瘋狂地吞咽著池水。
就在這一人一狗極其放肆地喝水的時候。
天宮的最深處極其突兀地爆發出一股怒意。
整個道之源泉的水面極其劇烈地沸騰起來。
一個極其偉岸的身影從天宮大殿中緩緩走出。
他頭戴極其威嚴的鴻蒙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