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極其絢麗的萬道神袍。
這便是鴻蒙天宮的極其至高的主宰。
鴻蒙天帝。
他極其憤怒地看著趴在池邊喝水的凌霄。
「哪里來的極其放肆的惡鬼。」
「竟敢殺吾天兵毀吾宮門。」
「還敢像野狗一樣舔舐吾的道之源泉。」
鴻蒙天帝的聲音如同極其恐怖的道音雷罰。
震得彼岸之舟上的三千魔修極其痛苦地捂住耳朵。
但他這極其恐怖的威壓對凌霄毫無作用。
「喝口水怎么了。」
「你這天帝極其小氣。」
「大不了等會兒我連你一塊兒吃了當做水錢。」
凌霄極其滿足地打了一個水嗝。
他站起身極其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泉水。
透明的眼眸極其挑剔地打量著鴻蒙天帝。
「你身上這件萬道神袍看著極其花哨。」
「就像是極其繽紛的水果糖衣。」
「剝了這層糖衣你這塊肉肯定極其細嫩。」
凌霄極其囂張的話語讓天帝極其怒火中燒。
他統治鴻蒙無數紀元極其高高在上。
何曾受過這種極其粗鄙的侮辱。
何曾受過這種極其粗鄙的侮辱。
「極其不知死活。」
「吾乃這片高維世界極其唯一的真理。」
「今日便將你極其徹底地從所有維度抹除。」
鴻蒙天帝極其憤怒地抬起右手。
一方極其古老的鴻蒙帝印出現在他掌心。
這帝印凝聚了整個天宮極其至高的鎮壓之力。
「鎮天封道,極其萬法皆滅。」
天帝極其無情地將帝印砸向凌霄。
帝印迎風極其恐怖地暴漲。
化作一方極其龐大的神印要將凌霄鎮碎。
「拿塊破石頭就想砸我。」
「你這帝印四四方方極其像一塊大綠豆糕。」
「剛好喝飽了水需要吃點糕點溜溜縫。」
凌霄極其張狂地大笑起來。
他不閃不避極其直接迎著帝印沖了上去。
他雙手極其蠻橫地抓住了那方砸落的神印。
極其沉悶的碰撞聲在天宮中極其炸響。
凌霄的手臂上極其暴起無數混沌青筋。
他極其硬生生地托住了這方極其恐怖的帝印。
「給我碎開。」
凌霄極其暴喝一聲。
他張開極其恐怖的深淵巨口。
對著那方極其堅固的鴻蒙帝印極其狠狠地咬下。
咔嚓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這極其至高的天帝法寶被他極其咬下了一大塊。
凌霄在半空中極其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這綠豆糕極其酥軟。」
「入口即化帶著極其濃郁的豆香。」
「你這天帝做點心的手藝極其不錯。」
鴻蒙天帝極其駭然地瞪大了眼睛。
他極其無法理解眼前極其荒謬的一幕。
自己極其最強的法寶竟然被極其當成了糕點。
「這極其不可能。」
「你到底是個極其什么怪物。」
天帝極其驚恐地想要收回殘破的帝印。
但這方帝印已經被凌霄的口水徹底污染了法則。
根本不再受天帝的任何控制。
「到了我嘴里的糕點還想極其收回去。」
「你這廚子極其不講規矩。」
「還是乖乖極其到我的鍋里來吧。」
凌霄極其迅速地將剩下的帝印吞入腹中。
他極其滿足地舔了舔極其透明的嘴唇。
他極其滿足地舔了舔極其透明的嘴唇。
大羅劍胎極其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光芒。
這極其至高的鴻蒙天宮極其徹底淪為了食堂。
食客的極其最終極的獵殺極其正式開始。
三千魔修在后方極其瘋狂地敲打著飯碗。
凌霄的身影極其詭異地消失。
下一刻極其直接出現在天帝的背后。
極其灰色的劍氣極其毫不留情地斬下。
「平亂訣,切蛋糕。」
極其凌厲的劍光極其瞬間撕裂了天帝的防御。
那極其華麗的萬道神袍被極其平滑地切開。
極其金色的帝血極其狂暴地噴涌而出。
天帝極其凄厲地慘叫著極其向前跌倒。
他極其驕傲的肉身受到了極其嚴重的致命創傷。
凌霄極其順勢一腳踩在極其天帝的背上。
「這極其大蛋糕的表皮極其切開了。」
「極其里面這極其細嫩的果肉極其歸我了。」
「清雪趕緊把黑鍋推過來接這極品的金血。」
慕容清雪極其熟練地將紀元黑鍋推到天帝身旁。
滾燙的金色帝血極其順暢地流入鍋中。
散發出一種超越了鴻蒙天道的極致異香。
「這血里帶著極其濃郁的鴻蒙本源甜味。」
「用來熬制拔絲蛋糕的糖漿是最好不過的了。」
「今天咱們就吃一頓極其奢侈的甜品盛宴。」
天帝極其憤怒地燃燒起體內最后的本源火焰。
他試圖玉石俱焚將這群食客徹底燒成灰燼。
但那些金色的火焰剛一冒出就被凌霄一口吸干。
「連點火都這么極其費勁。」
「你這塊大蛋糕還是老老實實地讓我切分吧。」
凌霄手中的大羅劍胎極其平穩地再次落下。
一代無上鴻蒙天帝就這樣變成了案板上的食材。
他極其龐大的身軀被極其均勻地切成無數塊。
每一塊肉都極其晶瑩剔透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光澤。
「小的們都敞開了肚皮吃。」
「這可是這片天地里最頂級的壓軸甜點了。」
「吃完這頓咱們就能達到極其圓滿的飽腹境界了。」
凌霄極其豪邁地大笑著抓起一塊天帝果肉。
他極其滿足地大口咀嚼著這無上的珍饈美味。
食客的狂歡在這至高無上的天宮中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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