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這些事,將所有的痛苦和傷痕咬碎、吞下,深埋心底。
傾訴對葉月而,是一種軟弱又卑微的行為。
始終認為自己不值得被愛,也不值得擁有朋友。這種想法,根植于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原生家庭。
這時手機震動,是詩苒打來的。
她在電話那頭勸慰葉月,說她也為那件事感到憤怒,已經向經理反映了情況,并叮囑好好休息邀請葉月去她家吃飯,葉月婉拒后掛斷了電話。
一碗泡面、一部老套的肥皂劇,是葉月假期中最常見的日常。生活看似單調無趣,葉月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找到一絲安寧。
飯后隨手拿起畫筆,在畫紙上胡亂描畫,不知不覺勾勒出了許焱的輪廓。冷峻立體的五官,干凈鋒利的下頜線,透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寒潭般幽遠,低垂時顯得淡漠而疏離,抬起時卻能看透人心。
高挺的鼻梁,微垂的鼻尖增添了幾分凌厲;薄唇緊抿,冷酷中又藏著一絲性感的意味。
葉月看著畫中人出神襯衫上似乎還殘留著冷杉的香氣,清冷中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溫度。
臉頰悄然泛紅,鼻尖輕吐著熱氣,體溫似乎也慢慢升高。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串安靜的號碼,猶豫著舉起手,最終還是在最后一刻按下了關閉鍵。
煩躁地滑動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停滯,最后縮進椅子里,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那件襯衫中,想要從這里找到一點平靜與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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