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的飯后甜點是莓果蛋糕,而許焱的飯后甜點是葉月。
許焱牽著葉月的手漫步在花園的小路上。
夜風微涼,吹動兩側的草木輕輕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響。
腳下的石板路在暖黃色的庭院燈照映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噴泉清脆的水聲如同背景樂,伴隨著他們的步伐輕輕回蕩。
幾盞暖黃色的庭院燈點綴在草坪和小徑的邊緣,將整個花園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
石板鋪成的小路蜿蜒穿過花園,通向別墅的大門,沿途種著些許低矮的花卉,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許焱側身低頭看著葉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累了?”
葉月先是點了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猶豫。
許焱見狀,眉梢微挑,語氣帶著點戲謔:“傻了?”
葉月被他的話一激,臉頰立刻染上薄紅,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嘴硬地反駁:“才沒有!是你走得太快了。”
許焱低笑出聲,慢條斯理地放慢步伐,牽著葉月的手緊了緊:“是嗎?那就慢點。”
葉月被這份自然的寵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張了張卻沒再說什么,只是垂下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里莫名安定下來。
表面上一副嫌棄的模樣,腳步卻默默地跟著許焱的節奏。
許焱看著葉月不再反抗的模樣,眼中染上一抹溫柔。拉著葉月繼續往前走。“許焱,什么時候可以吃甜點”葉月軟綿綿地問“好困。”
許焱聽到腳步微微一頓,燈光灑在葉月微微泛紅的臉上,襯得眼神有些迷離,像極了一只撒嬌的小貓。
“甜點?”許焱挑眉,嘴角揚起一絲戲謔的弧度:“吃甜點前,先把路走完。”
葉月不滿地撇撇嘴,小聲嘟囔:“走路和甜點有什么關系……明明就可以直接吃……”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在跟自己爭論。
許焱笑意更濃,停下腳步,眼神中透著幾分戲謔:“累成這樣,還想著甜點?”
葉月抬起頭,目光對上許焱的雙眼,那雙眼里透著不可抗拒的深邃。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但又帶著點不甘心地:“你說的。”
許焱輕笑牽著葉月的手繼續往前:“15分鐘就回去。”
葉月疲憊地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不吃了,我要洗漱。”伸了個懶腰,軟綿綿地打了個哈欠,腳步遲緩地準備往臥室走去。
許焱看著那副幾乎要癱倒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伸手將葉月拉住,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低沉又溫柔:“嗯,我幫你洗。”
葉月愣了一下,困意似乎被這句話瞬間驅散了幾分。
他微微仰頭看著許焱,眉頭微蹙,眼神里透出幾分抗議:“什么?你幫我?”聲音里帶著些不可思議,還有一絲警惕。
許焱微微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握住葉月手腕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松動。透著一股慵懶卻強勢的霸道:“對,剛好算算今天的懲罰。”
葉月聽到“懲罰”兩個字,眼神立刻變了變,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許焱,你別鬧!”顯然有些慌亂,臉上卻浮起一層薄紅,整個人透著幾分狼狽的局促。
許焱看著這副模樣,眼神微暗,稍稍拉近逼得葉月不得不仰頭看他:“鬧?是誰在鬧。”
葉月瞪大了眼睛,一時語塞,心里一股氣卻又發不出來,只能硬著脖子低聲抗議:“洗澡而已,哪里需要你來幫!”試圖用最后的倔強維護一點尊嚴。
“哪里需要?”許焱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語氣似乎透著點好笑的無奈,透著危險的溫柔:“葉月,今天晚上的選擇權可不在你手里。”
葉月聞徹底紅了耳根,抿著嘴不說話,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不甘、羞澀,也有些許無奈。
賭氣般一跺腳,聲音軟綿綿地低聲嘀咕:“專制”
許焱看著葉月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出一絲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他俯下身,雙臂輕而穩地將葉月抱了起來,動作自然得如同這個舉動已經重復了無數次。
葉月微微一怔,隨即臉頰飛快染上一抹紅暈,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許焱的衣襟,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急切:“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許焱抱著葉月:“沒得商量。”
浴室內,暖黃色的燈光灑下,細密的水霧彌漫在空氣中,帶著微微氤氳的濕意。兩人的衣物散落在地。
許焱站在葉月的身后,雙手穩穩地環住葉月的腰,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滑落,沖刷掉一天的疲憊。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蜿蜒流過葉月蒼白卻精致的側臉,透著一絲乖順的安靜。
葉月微微閉著眼,感受著身后許焱那帶著掌控感的靠近,溫熱的胸膛貼著背,像是一片不容逃離的牢籠,卻意外地感到安心。
動了動唇帶著倦意:“我真的累了。”
許焱低頭靠近葉月溫柔低喃:“知道,所以幫你省點力氣。”
葉月抬起手想要推開許焱,卻被那雙修長的手牢牢地扣在胸前。
許焱低笑著開口:“乖,別動。”伸手拿起沐浴液,液體滑落在寬厚的掌心。
空氣漫開淡雅的木質香氣,那是葉月最愛的味道,溫暖帶著一絲清冽。
許焱的手復上葉月的背,細膩的泡沫隔著肌膚緩緩滑動,帶著溫熱的觸感,從肩膀到脊背再到腰線,木質香透著溫暖而沉靜,像一道隱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下兩人之間的觸碰和水流的輕響。
許焱的手復上葉月的背,細膩的泡沫隔著肌膚緩緩滑動,帶著溫熱的觸感,從肩膀到脊背再到腰線,木質香透著溫暖而沉靜,像一道隱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下兩人之間的觸碰和水流的輕響。
葉月的抗拒隨著香氣沉浸在這片刻的放松中,呼吸也不自覺變得平穩,那雙緊閉的眼眸下卻隱藏著一絲不安,許焱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卻沒有停下。
指尖偶爾劃過葉月的胸前和腰際,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像是在懲罰葉月的“掙扎”。
葉月緊咬著下唇試圖忽略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親密感,渾身的皮膚卻早已因為木質香氣和那無聲的撩撥而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連耳尖都顯得格外鮮嫩動人。
許焱看著葉月因自己而泛起的紅暈,唇角的笑意愈發燦爛。葉月的身體微微緊繃,卻始終沒有真正抗拒,這種隱忍的順從讓許焱心情格外舒暢。
手故意停在葉月胸前兩乳慢慢揉捏著,指尖在微涼的水汽中流連,觸感細膩而柔軟。
葉月的呼吸變得凌亂,胸膛微微起伏,卻依然倔強地別開頭不去看他。
指尖從肚臍劃過,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葉月顫著無意識地抓緊了許焱的手臂,許焱輕握住葉月的脖子,指腹貼著濕潤的皮膚,稍稍用力迫使葉月仰頭。
懷里的人不得不迎上那雙深邃的眼眸。
“看著我”許焱低聲。葉月的咬了咬唇:“夠了……”
許焱卻不為所動靠近耳畔,極為耐心地哄誘:“夠了?可是我們還沒談今天的事呢,葉月。”葉月喘著氣掙扎著:“…唔…我沒…”
許焱的手依舊在葉月身上觸碰著,故意用力捏玩左乳:“沒有?早上起來說慌會打領帶,下班時候也沒給我打電話報備還有隱瞞心事。”
葉月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許焱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瞬間失去了反駁的勇氣。
下意識吞了吞口水,身體觸碰的羞赧和緊張而抖動著,想要躲開的觸碰本能往后躲這一舉動蹭著許焱高興了幾分。
許焱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反應,手指緩緩滑過葉月的側臉低喃:“所以,今天的‘賬’該怎么算呢?嗯?”
“許焱……”葉月試圖解釋什么,下一秒被堵住了話語。
許焱低頭吻住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徹底吞沒。
舌尖毫不客氣地撬開那微張的唇瓣,肆意探入,舔舐著貝齒,貪婪地索取著葉月的味道,將所有反抗都化為虛無。
葉月被迫迎接這突如其來的吻,身體囚禁般的窒息和羞怯再次淪陷,試圖掙脫卻被許焱攥得更緊。
許焱唇上的熾熱,舌頭深入探尋的霸道,甚至是那帶著木質香的氣息,瞬間將葉月所有的防線悉數擊潰。
溫熱的水流依舊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許焱的吻掠奪著葉月僅剩的一點空氣,直到葉月缺氧輕聲地嗚咽。
許焱松開了唇,溫柔地舔弄著上顎,讓葉月的舌尖跟著自己直到再次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