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許焱低啞：“不抗議了？”
葉月喘著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默默地躲開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灼熱目光。
許焱抱起葉月放入溫暖的浴池中。
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身上的泡泡隨著水流逐漸散去，最終融入池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癱軟地靠在許焱懷里，低垂著眼睫，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顯得分外安靜。
許焱的手指撫過葉月的肚子，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葉月的皮膚本就細膩白皙，此刻被熱氣氤氳得透出一抹淡粉，下意識地縮了縮被許焱穩穩地扣住。
細微的觸感點燃了無形的火焰，每一寸被觸碰到的地方都像是電流經過般酥麻。
“噓，安靜。”許焱帶著一絲壓抑的克制，手緩緩下滑在葉月大腿上停留指腹輕輕摩挲著。
葉月全身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全落在眼里，勾起唇角俯身吻著葉月耳垂，撫慰著過去的傷痛。
葉月的耳朵頓時燒紅，抬手想推開他，卻被許焱輕而易舉地扣住，低喘帶著幾分媚態：“許焱………”
許焱貼近葉月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敏感的耳廓，低笑開口：“我說過要懲罰你，但鑒于你剛剛的表現……”
葉月沒聽懂可身體卻比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
耳根迅速泛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
水汽和許焱的氣息包圍，呼吸也變得滾燙，渾身緊繃得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或許是浴室里的水霧，亦或是積攢已久的情緒，葉月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通紅。
努力忍耐著，卻終究無法壓抑那股洶涌的情緒，眼中的淚水在不經意間滑落。
“不要弄我……”咬著嘴唇試圖壓下自己的啜泣低吼：“我，不是玩具……”
許焱的動作停了下來，指腹輕輕擦過葉月的臉頰，將那顆淚珠抹去。把葉月擁入懷中輕聲安撫：“哭吧。”
淚崩落般地滴在許焱肩上，淚水滑過鎖骨，滴落進溫熱的水中，消失無蹤。
許焱雙手掐著葉月腋下往上托著，隨后曲起雙，讓葉月借力滑坐進懷里。手自然地搭在葉月的腰間被緊緊圈住。
耳邊傳來許焱的呼吸聲和水聲交織的輕響。
葉月無處安放的雙手，虛弱地撐在許焱的胸膛把自己躲了起來。
葉月無處安放的雙手，虛弱地撐在許焱的胸膛把自己躲了起來。
越是這樣親密的姿勢讓葉月變得愈發敏感就連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
寬厚炙熱的手掌不厭其煩地順著背，讓葉月漸漸平靜下來。
許焱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略顯寵溺的笑意，低沉的聲音在水汽彌漫的空間里格外撩人：“為什么哭，嗯？”
剛平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葉月低垂眼簾抿唇，不想回答。微弱的委屈還是從語氣里泄了出來：“沒有。”
許焱挑眉，手指輕輕勾過葉月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沒有，那眼角紅成這樣，是水汽太濃？”
葉月被戳穿心思，臉頰一陣發燙，想撇過頭卻被許焱穩穩地扣住。低聲咕噥：“還不是因為你……”
許焱聽了笑意更深，鼻尖幾乎貼著葉月的耳側：“怪我太想把你吃掉了。”
墻上的時鐘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浴室里短暫的靜謐。許焱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人，微微一笑，俯身抱起。
水珠沿著兩人滴落在地上，許焱熟練地取過掛在一旁的白色浴袍，輕輕地為葉月披上。
葉月的身體微微一顫，抬眼看著許焱，卻沒有反抗，只是乖順地將頭靠在肩上。
葉月身上的浴袍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許焱瞥了一眼，動作不急不緩把浴袍的腰帶打結固定好，隨后牽著葉月走出浴室。
臥室的偏廳桌上擺著莓果蛋糕和檸檬水，淡淡的甜香飄散在空氣中。
葉月目光落在蛋糕上，卻毫無食欲。
眉間微微蹙起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中，語氣帶著一絲倦意：“不要，不想吃。累了。”
許焱緩步靠近，揉了揉葉月的頭發：“那就不吃。”
葉月抬頭看了許焱一眼，像是有許多話想要說又在唇邊停住，由許焱牽著坐在椅子上。許焱遞過一杯檸檬水：“喝水。”
葉月接過杯子，視線停留在水里，杯中的液體泛著清透的光，映著晦暗的心情。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俱樂部場景，手勢、眼神，還有那句“懲罰”似的戲，羞恥和不安充斥著內心。
咬緊嘴唇，心中掠過一陣刺痛，覺得自己當成了某種玩物。
討厭這種感覺——被戲弄、被物化，那種無助和憤怒幾乎要淹沒。
許焱看著葉月低垂的眉眼，意識到他的情緒不對勁：“喝點泡澡會消耗水分，身體會不舒服。”葉月卻沒聽見似的輕聲重復著：“不要，不想要。”
許焱嘆氣從手里拿過水杯放桌上，把葉月攬進懷里輕聲哄：“好，不喝就不喝。”葉月靠在許焱懷里，沉默了許久：“我不是玩具，為什么懲罰我？上班已經夠累了…嗚…”抬眼目光里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怒：“我說了不想要，為什么還要逼我？唔……”
聲音越說越大，到了最后幾乎崩潰地低吼：“我不喜歡這樣！我不是俱樂部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混蛋！”話一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劇烈起伏著，眼中閃爍著淚光。
許焱微微一怔，看著葉月通紅的眼角和顫抖的身軀，沒有立刻反駁或辯解：“葉月…看著我…”葉月的身體僵住沒抬頭。
緊咬著下唇，眼眶微微發紅。
許焱伸手勾住下巴抬起葉月瘦弱的臉：“我從沒把你當作別人，更沒有想讓你覺得自己像誰！”修長指尖稍稍用力：“如果我的方式讓你感到不舒服，抱歉。”
葉月的目光微微顫動，淚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上眼眶滴落在許焱掌心：“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想被你……當作玩物一樣……”
“不，你不是。”許焱的聲音低了一分，手緩緩移到葉月的臉側，拇指輕輕擦掉眼角的淚耐心：“從來都不是。”
輕輕把葉月抱進懷里，手掌穩穩地護住后腦，吻去葉月眼角的淚痕，舌尖微微觸碰，隨即舔了舔自己的唇，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咸的。”
葉月被許焱這句半戲謔的話弄得臉上倏地染上薄紅，下意識地別開視線，卻被捧著臉“哭了就別藏著，嗯？”鼻尖擦過葉月的側臉：“喜歡我抱著你，喜歡我吻你？”
葉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不甘反駁：“才不………”
許焱卻像沒聽見似的，手掌輕輕撫上葉月的臉頰，低聲笑了笑：“那你不喜歡？”故意停頓了一下，低頭貼近葉月的耳邊，嗓音里帶著一絲蠱惑：“身體比起嘴巴更誠實啊！”
葉月炸毛：許焱，你……
“葉月，”許焱鼻尖抵住葉月臉龐低喃，聲音里透著一絲撩人的沙啞：“你喜歡什么？”
葉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不知所措，嗓音輕得像是蚊吶：“我……”
許焱微微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透著那股熟悉的溫柔：“喜歡我吻你，還是喜歡我這樣看著你？”
葉月咬著唇，試圖避開許焱的視線。
可許焱并不給他這個機會，抬起手捏住下巴，迫使他正視自己：“不想回答？那我換個方式問～喜歡被懲罰還是喜歡被獎勵？選一個！嗯？”
葉月的睫毛微顫，咬著唇低聲嘟囔：“不選。”
許焱挑眉，眼底浮現一抹狡黠的笑意，指腹輕輕劃過葉月的下頜故作遺憾：“不選啊？那只能由我替你選了。”許焱再次吻著刻意放慢節奏等待葉月回應。
葉月的手不自覺地抓緊許焱的衣領，卻又很快松開，像是在猶豫該推開還是更靠近。
許焱察覺到葉月這微妙的動作，額頭輕輕抵住低聲問：“看，獎勵也不錯，是不是？”看著葉月喘氣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整理了微亂的發絲：“乖乖喝水然后去睡覺。”
葉月接過許焱遞來的檸檬水抿了一口。那淡淡的酸澀似乎讓思緒清醒了幾分，然而赤紅的耳尖無聲出賣了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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