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不要,不要過來
破爛的小廟里,幾個男人邪笑著撲到宋窈的身上,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裳。
她雙眼通紅,劇烈掙扎,換來的是男人們的一陣拳打腳踢。
“你都被你二哥逐出家門了,還矜持著你相府七小姐的架子呢!”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現在是什么樣子,狗都不如!”
“老子肯要你,是你的福氣!”
撕啦——
衣衫被撕扯開,宋窈內心絕望,想要伸手把他們都推開。
可是抬起手臂,看著血淋淋光禿禿的兩團血肉,她渾身一僵。
手她哪還有手?
她的手指頭,早就被三哥一根一根砍去了。
他說她手段卑劣,竟然推宋瀅下水。
那就砍斷她的手,讓她沒辦法再作惡。
她拼命解釋,是宋瀅自己跳下去的,可是沒有人信。
誰會傻到大冬天自己跳進水里?
分明是她撒謊。
十指連心,每砍一根,她就痛得暈死過去一回。
那樣的絕望,令人窒息。
她想,如果那時候死了多好,一了百了
破廟里光線一暗,兩道高大挺峻的身影走了進來,“你們在干什么?”
男人們看到來人,臉色一變,“四少爺,五少爺”
是四哥宋方珩跟五哥宋方琰!
宋窈心里燃起一絲希冀,立刻抬起頭看向他們。
卻只看到,他們眼里不加掩飾濃濃的厭惡。
“宋窈,原以為你吃了苦頭會有所悔改,卻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自甘下賤,勾引男人,宋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四哥,她品性有多差,咱們不是早就見過了嗎?早知道她會變成這樣,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不,就該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把她掐死!”
不不是這樣的
宋窈想解釋,一張嘴,卻只剩下燙得黝黑的半截舌頭,嗚嗚地說不出半個字。
她怎么忘了,大哥說他天天說宋瀅壞話,搬弄口舌是非,便讓人用燒紅的炭火,燙啞了她的嗓子。
“四哥,別忘了正事,六妹妹還病著呢,大夫可說了,沒有心頭血做藥引,她的病就好不了了。”老五宋方琰著急地催促道。
一想起自家柔弱可憐的六妹妹,他就一陣揪心。
宋方珩從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緩步走到宋窈跟前,蹲在她身旁,面色冷漠,“宋窈,六妹妹是被你推下水后才一病不起的,你就用你的心頭血,來給她贖罪吧!”
鋒利的刀尖劃過心口,疼得錐心刺骨。
咽氣前,一滴鮮紅液體從宋窈臉上劃過。
也不知是她的血,還是她的淚
鮮紅的心被人拿在手上,宋方珩譏笑一聲,“她這般心腸歹毒,玩弄心機,我還以為她的心是黑的呢。”
“就算心是紅的又怎么樣,她這樣惡毒,根本不配為人。”宋方琰丟了袋銀子給破廟里的幾個男人,散漫又隨意地開口,“你們幾個,把她的尸體剁碎了喂狗!”
宋窈死后,靈魂并沒有飄走,她看到自己的尸體被野狗們撕扯哄搶,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她飄回相府,看到宋瀅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吃著血燕窩,唇含譏誚,“宋窈那個蠢貨,還想跟我爭,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