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看向那支碧玉簪,承認道:“沒錯,這簪子,是我拿的。”
她之前經過五哥宋方琰的院子時,看到他院子里的丫鬟在偷偷哭泣,便去問發生了什么事。
丫鬟說,她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把五少爺最喜愛的碧玉簪給摔壞了。
她記得那簪子,據說是娘親過世前,送給他的禮物,他一直十分珍重,愛不釋手。
如果五哥知道這簪子摔壞了,肯定會很傷心吧?
于是她便問丫鬟要走了斷簪,到處詢問求人,終于將簪子修好。
可是還沒來得及送回去,就發生了今天的事。
“啪——”
狠狠的一巴掌,帶著風落在宋窈的臉上。
宋方琰氣得不行,“聽到你偷東西的時候,我原本還半信半疑,沒想到竟是真的!身為哥哥,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五哥,你消消氣,興許妹妹只是喜歡這玉簪,想拿來把玩一下再還給你的。”宋瀅善解人意地勸解著,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她沒想到,不必她使絆子,宋窈就已經自掘墳墓。
宋方琰哪里肯信,“瀅瀅你信不信,今日若是我沒發現,這簪子明天就不知道出現在哪個當鋪里了!”
火辣辣的疼從臉頰上傳來,宋窈聽著他倆的話,忍不住笑了,唇角的譏誚弧度越扯越大。
他甚至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就已經給她定下了罪名。
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了,不是嗎?
恨只恨,她一腔真心喂了狗!
“這種事情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祐王的定親信物,肯定是她偷的!”宋方琰立刻繼續翻找,很快便在枕頭底下發現了一柄玉如意。
“真的是你。”他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宋窈的表情,是濃濃的掩飾不住的失望。
宋窈氣樂了。
多么拙劣的栽贓陷害啊!
有哪個偷東西的人不將贓物好好藏著,就那么放在枕頭底下,等著人上門來搜?
果然,手段不必太高明,只要有人眼瞎頭昏肯信就行。
“是我偷的,送我去見官吧。”她神色淡漠,承認得干脆又利落。
不是說她偷東西嗎?那就讓官差來查一查好了。
“不行!”沒想到反應最大的,竟是宋瀅。
“瀅瀅?”宋方琰回過頭,奇怪地看向她。
宋瀅又露出那副善解人意的姿態,“這不過是我宋家的家事,報了官,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再說了,我相信妹妹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哼,她能有什么苦衷?”宋方琰冷哼一聲,卻也覺得自家六妹妹所有理。
家丑不可外揚,讓人知道他們相府出了個慣偷,那還得了?
宋瀅溫柔地問宋窈,“妹妹,你偷祐王的定親信物,是不是想嫁給祐王當王妃啊?其實你若是直接告訴我,我愿意去求父親成全你的。我跟你說過,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給你,何況一個婚約呢?”
說著,她從宋方琰手里拿過信物,遞給宋窈,“你若想要,我便給你。”
好一副大度成全的模樣!
宋窈嘴角微微一掀,伸手去接。
見狀,宋瀅松了口氣。
這樣才乖嘛
乖乖的,替她嫁給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