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她還以為宋窈是在自尋死路,還暗自高興了一會兒。
可為什么,一夜之間,二哥的態度就變了?
“沒關系,一點小失誤罷了。”宋瀅盯著地上那些砸爛的芙蓉糕,忽地笑了,“宋窈,你斗不過我的。”
原文里,宋方聞為太后頭疾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宋窈不忍二哥如此辛苦,便連夜翻閱各類醫書典籍,找到了治療頭疾的辦法,并寫了張紙條,放在二哥的書桌上。
她只需要派人時刻盯著宋窈,便能在二哥發現之前,偷天換日,將功勞占為己有!
福安寺,禪院里。
許嬤嬤給殷太后按揉著腦袋,又提起了宋窈,“太后娘娘,她已經在門外等了兩個時辰了,您就見她一面吧。”
殷太后閉著眼睛,語氣冷硬,“哀家說過,不見宋家女。她要用苦肉計便用,哀家不吃這套。”
許嬤嬤知道太后的心結,有意替宋窈辯解了兩句,“老奴知道太后娘娘上次被那宋六小姐欺騙寒了心,但這宋七小姐不一樣,她是真的豁出性命,從懸崖下面爬上來的啊。”
越這么說,殷太后反而越不信了,“連禁衛軍都做不到,她一個小姑娘家家,能從懸崖下面爬上來?翠屏,那宋家女心機深沉,你可別被她給騙了。”
當初她看到宋瀅那般心地善良心懷蒼生,又是青竹那孩子的女兒,心里既欣慰又欣賞。
可到頭來,那丫頭不過是逢場作戲,想踩著自己揚名罷了。
她在后宮幾十載,看慣了那些陰私手段,倒沒想到,差點在一個小姑娘身上翻船。
每每想起,就一陣心寒。
“太后娘娘,老奴是有些心疼她,但老奴更心疼您吶!”許嬤嬤看著殷太后因為日夜難眠而越發消瘦憔悴的面孔,眼角就止不住地發酸。
她知道太后娘娘不喜宋家女,若不是那宋窈說有法子可以治療好太后的頭疾,她就算是再心疼宋窈,也絕不會讓她來惹太后煩心的。
殷太后想起過往幾十載,許嬤嬤總是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嘆了口氣,到底沒再駁了她的好意,“讓那宋窈來見哀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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