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窈便進了門來,行禮道:“參見太后娘娘!”
殷太后睜開眼睛看過去,這一眼,倒叫她生出幾分意外來。
宋窈手上臉上都是細密的傷口,要知道女兒家的臉蛋兒比什么都重要,若真是苦肉計,這未免犧牲也太大了些。
再看去時,她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審視與探究,“許嬤嬤說,你能治好哀家的頭疾?”
“是。”宋窈回答得很篤定。
“可若是哀家沒記錯的話,你二哥是如今太醫院的院使,連他都沒法子,你又如何能做到?莫不是,在說謊?”
殷太后雖常年吃齋念佛,但畢竟曾經也是執掌后宮幾十年的一國之母,一句話,便威懾逼人。
宋窈垂著眼眸,不卑不亢,“無論臣女說什么,只怕都無法博得太后娘娘的信任。臣女冒昧,請太后娘娘容臣女一試,如若不能治好太后娘娘頭疾,臣女愿以死謝罪。”
許嬤嬤道:“你死有什么用?太后若是損傷一根汗毛,你萬死都難辭其咎。”
宋窈便舉起四指來,對天發誓,“那臣女以宋家所有人的性命作擔保,如果治不好太后娘娘頭疾,就株連宋府滿門!”
她若治好,便能借此機會,脫離宋家。
若治不好,那也能拉宋家滿門,給自己陪葬。
怎么都不虧。
殷太后一怔,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她。
本以為她說能治好頭疾是想耍什么新花樣,卻沒想到她連一家人的性命都押上了。
宋相如今是國之柱梁,宋家幾子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她下如此重誓,看來是當真有把握了。
“你既說能治,那便試試吧。”殷太后道。